因為喬家打算在靠著水田的桔子樹地裡,給喬蕎‘安營紮寨’,做個簡單的郊遊小屋。
洪豐鎮水稻是兩季稻。
早稻是在三月下旬到四月上旬播種,五月左右移栽,七到八月收稻。
喬蕎他們回來的時候,喬長宏和喬長才就是在翻田播種,到現在,秧苗已經長成,需要全部拔起來,統一移栽到水田裡,這個過程叫插秧。
作為從小在農村長大的孩子,喬蕎其實不管是前世,還是這一世,都沒有下過水田插秧。
哪怕在前世,她八歲的時候,在她那個年紀的孩子,基本都跟著大人下田插秧了,她也從來沒有下過水田。
每次農忙的時候,喬家人又不放心她一個人在家,就會帶著她一起去農田,給她準備一些小零嘴,讓她坐在田埂上玩耍。
唯一一次沒帶她,就是去年農忙收稻的時候,讓陳玉蓮帶著她,不想後面就出了事。
幾個哥哥也會給她抓一些小泥鰍,小螞蚱,小青蛙來打發時間。
而今年,喬蕎的待遇又升了級,甚至可以說是誇張到像是去春遊的。
將經過他們身邊的村民,全部看的一愣一愣的。
去水田的田埂並不寬,烏龜不好走,只能從田裡划過去,好在現在大部分人家的田裡還沒插秧,就算有的,大烏龜也繞著路走過去,就這麼馱著喬蕎走了過去。
一路走過去,無一不是引起了所有人的注目禮。
不少孩子對大烏龜特別感興趣,就不顧自家大人的呼喚,一直跟在馱著喬蕎的大烏龜後面。
還有些手欠的孩子,想要伸手去抓一把,不過往往還沒碰到,就被喬家幾個小子阻止了。
妹妹這隻大烏龜有些異於常人的聰明,像是成了精一樣,這在他們喬家不是什麼秘密,他們也不覺得害怕。
但是外面的人可不一定。
人心隔肚皮,誰也不知道這些村民若是知道了,會對他們妹妹造成什麼威脅。
喬家人在外,是能打掩護就打掩護。
從公路再到自家水田,又用去了十來分鐘。
等喬家一行人到了自家的水田裡,周圍幾戶人家,就看到了以下一幕:
只見喬家人裡,那六個據說是保鏢的男人,將身上的大包小包,全部撂在了地上。
一個將肩膀上扛著的一把極其碩大的有著五彩顏色的油布打開了,打開了後他們才知道,那是一把大傘!
另外一個扛著大鐵棍的男人,將大鐵棍的一頭插進了地裡,不知道從哪兒摸出了一把斧頭,對著另外一頭就是邦邦邦一頓錘。
等到將大鐵棍安穩的插到了地裡,其他幾個男人就上去合力將大傘支稜在了上面。
圍觀的其他村民這才知道,原來這根大鐵棍,是大傘中間的支撐杆。
遮陽的大傘支稜好了以後,那個揹著一捆幹稻草的男人,就去將稻草均勻的鋪在了田埂上。
整齊均勻的鋪開之後,又有人在草堆上面鋪上一塊看起來就不便宜的碎花方形小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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