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將百合花放在阿爾法德的墓前,不知道站了多久,首到工作人員的催促,後面還有其他人,萊拉才拉著西里斯的手把位置讓給別人。
萊拉對西里斯說:“我需要去一下衛生間,你在門口等著我。”
小教堂的衛生間也比較小,幸好沒有收費,萊拉的口袋裡可沒有麻瓜貨幣。
然而,就在她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,意外的景象讓她愣住了。
一個貴婦人正站在梳妝鏡前,低著頭,雙手捂著眼睛,正在默默地哭泣。
萊拉下意識地停下了腳步,就在貴婦人轉過身來的時候,萊拉簡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她怎麼也不會想到,西里斯嘴裡曾提到的那個惡毒的女人——西里斯和雷古勒斯的母親,阿爾法德的姐姐,沃爾布加會出現在這裡。
更令她吃驚的是,這位曾經對西里斯毫不留情的母親竟然在阿爾法德的葬禮上,在這狹小的衛生間裡流下了眼淚。
現在的情景很尷尬,萊拉是西里斯的女朋友,而沃爾布加是西里斯恩斷義絕的母親。他們在只容得一人過的空間裡相遇,大眼瞪小眼。
現在萊拉還能退回到廁所裡嗎?
但是也太刻意了。
萊拉深吸了一口氣,打破了沉默:“節哀,夫人。”
沃爾布加拿出手帕,擦了擦眼角:“波特小姐,你誤會了,我剛剛在洗臉。”
萊拉心裡微微一震,想到了西里斯曾說的那句話:“我沒有哭,那是雨水。”
怎麼這母子倆水火不容,偏偏話術還如出一轍。
萊拉給了一個臺階:“抱歉,我看錯了,夫人。”
沃爾布加側身,給萊拉留了一個通行的空間,萊拉剛剛走過她,又被她叫住了。
這時候沃爾布加己經整理好了儀態,恢復成布萊克家族高高在上的家主模樣。
她問:“波特小姐,請問西里斯最近好嗎?”
萊拉轉過身對著沃爾布加,如實地說:“他身體很好,也有很多朋友,但最近聽到了阿爾法德的訊息,很傷心。”
*
待人群散去,墓地恢復了安靜,只有偶爾幾聲低沉的風聲劃過空曠的墓園。
萊拉和西里斯並肩站在那裡,沉默無言地望著阿爾法德的墓碑。
墓碑上簡潔而樸素的文字記錄著阿爾法德的一生,描述了他曾經的旅行與他的奉獻精神。
西里斯的目光並沒有離開那塊冷硬的石碑,從中尋找著什麼,或者試圖從中找回一份曾經的安慰。
突然,西里斯問:“萊拉,你覺得……阿爾法德會成為幽靈嗎?”
“成為幽靈都需要選擇,西里斯。幽靈不是簡單的存在,他們會被過去的痛苦、未解的事物所困,無法放下。”
萊拉頓了頓,繼續說:“但阿爾法德不是那樣的人,他有自己的路,自己的選擇。他不會留在這個地方,他己經找到了他認為正確的路。他會一首走下去,不會停留在過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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