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衝雷古勒斯眨了眨眼。
“你……你還真去嗎?雷古勒斯,你不是最討厭鬧鬧鬧鬧的地方嗎?”他轉頭瞪萊拉,“你給他下了什麼迷魂咒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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艾薩克的比賽日期如約而至,她和雷古勒斯早早收拾好了行囊,透過移形換影從國王十字車站出發,輾轉來到愛爾蘭的比賽場地——一座巨大的露天魁地奇球場,聚焦著高聳的看臺,彩旗在風中獵獵作響,天空雖陰沉卻擋不住大家的熱情。
他們在入口處購買了普德米爾的徽章,別在胸前,按一下便可以叫出普德米爾的口號,這讓他們融入到周圍球迷的快樂氛圍中。
當然,雷古勒斯的是萊拉強制扣上去的,他多少還是覺得有些幼稚。
“冷不冷?”雷古勒斯低聲問道。
“不冷!這雪算什麼,待兒比賽一開,我保證熱得跟夏天似的!”萊拉朝球場張望,試圖尋找艾薩克的身影,“你說艾薩克會緊張嗎?第一次正式比賽,壓力肯定不小。”
憑藉著多年的隊友的默契,雷古勒斯說:“請相信他,他經過了普德米爾一年的訓練,也會變的更優秀。”
——
同時,在普德米爾聯隊的休息室裡,艾薩克坐在長凳上,手中攥著飛天掃帚,耳邊是隊長和教練的最後叮囑。
一名候補同學推門進來:“艾薩克,你的女朋友來找你。”
艾薩克站起身:“那我去一下就回來。”他快步走向門口,掀開厚重的門簾,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外面的芙蕾婭。
芙蕾婭身穿一身普德米爾聯隊的應援色,米白色毛衣搭配金色圍巾。她的長髮被風吹得微微散亂,臉龐被冷空氣染得微紅,陽光卻亮得像星星。
她看到艾薩克,毫不猶豫地給了他一個緊緻的擁抱。
“加油,親愛的。”芙蕾婭的聲音輕快,帶著點撒嬌的味道。她踮起腳,摟著他的脖子,“你今天肯定能把他們打得滿地找牙!”
艾薩克愣了一下,隨即笑了,緊張的情緒被她的擁抱衝散了大半。他輕輕拍了拍她的背,低聲說道:“你這身行頭,比我還像隊員。”他退開一步,打量她,“特意成這樣,怕我認不出你嗎?”
芙蕾婭翻了個白眼,拍了下他的手臂:“少貧嘴!這叫應援懂不懂?今天可是你的大日子,我不能給你長長臉?……不過說真的,別給自己一個小小的壓力。你己經很棒了。”
“好,我盡力了。”他頓了頓,“萊拉今天也會在現場,我將她安排到你座位的旁邊,她和雷古勒斯都過來了。”
芙蕾婭的笑容凝固了一瞬間,她重複了一遍,聲音裡帶著點不確定:“你在說……萊拉?她坐在我旁邊?”
艾薩克一邊說,一邊觀察著她的反應:“對。我希望你們能借這個機會和好,畢竟你們曾經那麼好,沒有什麼是不能一起面對的。”
芙蕾婭咬了咬嘴唇:“我也這麼認為,不過她……”
她沒說完,好像不知道怎麼表達心裡的那團麻。她和萊拉的裂痕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,曾經形影不離的日子像夢,醒來後只剩下沉默和尷尬。就連萊拉受傷,去校醫院探望她,她都沒多少勇氣。
艾薩克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,聲音溫和:“那就去問她,到底是怎麼想的。”
“看我的心情。”芙蕾婭抬頭,推了推他的胸口,“好了,別想了,趕緊去準備吧。比賽要開始了,別讓我白穿這身應援服!”
艾薩克笑了,被她推著往休息室走。
他轉身看著她,迅速低聲說道:“等我贏了,我們一起慶祝。”
他掀開門簾,消失在休息室裡,留下芙蕾婭站在原地,眼神複雜地看著看臺的方向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