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裹緊斗篷,兜帽低垂,避開熙攘的人群,走進一家不起眼的咖啡館。
咖啡館的角落昏暗,瀰漫著烤麵包與墨水的混合氣味。麗塔坐在靠窗的位置,她的金色捲髮在燭光下閃閃發光,指甲塗著鮮豔的粉色,指間夾著一杯冒著氣泡的飲料。
萊拉走近:“斯基特小姐,你還挺守時。”
她坐下,魔杖藏在袖中,隨時準備應對意外。
“波特小姐,難得你親自拜訪。”麗塔推了推眼鏡,羽毛筆懸在半空,“說吧,什麼八卦值得我浪費週末時間?”
萊拉沒有寒暄,首入主題:“赫普茲巴·史密斯。我需要你知道的一切。”她不忘未雨綢繆作出警告,“別跟我耍花招,麗塔。你知道我能讓你付出什麼代價。”
麗塔的笑容僵了一瞬,手中的飲料杯微微一晃。
但是有著優秀職業素養的她迅速恢復鎮定,乾笑道:“親愛的,你何必這麼咄咄逼人?我們是朋友,對吧?”她瞥了眼周圍,確認無人偷聽,“好吧,赫普茲巴·史密斯,我知道不少。但你得保證,這事不會牽連到我。”
萊拉靠向椅背:“你幫我,我就不提那隻小甲蟲的事。成交?”
“成交。”麗塔試圖奪回主動權,“不過,波特小姐,你得告訴我,你為什麼對赫普茲巴感興趣?一個幾十年前的死人,可不是你這種年輕女孩的興趣。”
萊拉的眼神不變:“我在研究魔法史,赫普茲巴的收藏可能涉及黑魔法。我需要細節,僅此而己。”
“黑魔法?有意思。好吧,既然你這麼好奇,我就給你講講赫普茲巴·史密斯的故事。赫普茲巴,巫師界的收藏狂人,家財萬貫,喜歡炫耀她的寶貝——從古代魔杖到拉文克勞的冠冕傳聞,她都沾過邊。她自稱是赫奇帕奇的後代,家裡有一堆赫奇帕奇家族的遺物,比如那個著名的金盃,鑲滿寶石,價值連城。還有一個斯萊特林的掛墜盒,刻著古老的蛇形標記,據說有神秘魔力。”
萊拉的瞳孔微微收縮,金盃與掛墜盒的描述讓她心頭一震。
“繼續說。她的死是怎麼回事?”
“1940年代末,她被人發現死在自家莊園,毒殺,屍體旁邊是一杯摻了毒的熱可可。”麗塔的聲音帶著一絲戲劇化的興奮,“最離奇的是,兇手居然是她的家養小精靈,霍基。家養小精靈,你知道的,忠誠到骨子裡,絕不可能背叛主人。可霍基卻被指控用毒藥殺了赫普茲巴,魔法部草草結案,把它關進了阿茲卡班。”
萊拉皺眉,家養小精靈的背叛幾乎不可能,除非受到強大的魔法操控,比如奪魂咒。
“霍基的動機是什麼?魔法部怎麼解釋?”
“他們說是‘意外’,聲稱霍基誤把毒藥當糖漿混進了熱可可。荒唐吧?誰信啊!”麗塔壓低聲音,“坊間傳言,真正的兇手另有其人。赫普茲巴死前經常接待一個年輕男子,英俊、迷人,據說來自博金博克。有人猜,他就是湯姆·裡德爾,那個後來……你懂的。”
萊拉的心跳加速,裡德爾的身影在她腦海中浮現。
她問道:“有證據證明那個男子是裡德爾嗎?”
麗塔笑得意味深長:“沒有,親愛的。博金博克的老闆卡拉克塔庫斯·博克從不鬆口,魔法部也沒深究。不過,謀殺案後,霍基被關押,案子就這麼不了了之。”她頓了頓,目光在萊拉臉上游移,“你問這些,不會是想挖……那個人的黑歷史吧?波特小姐,你的胃口可不小。”
“我只關心藏品的下落。它們後來去了哪裡?”
“散了唄。赫普茲巴沒有首系親屬,她的莊園被魔法部接管,藏品要麼被拍賣,要麼進了黑市。想找線索?去魔法部檔案室碰碰運氣,或者再去博金博克試試。”
大部分藏品都散落了,但金盃和掛墜盒肯定不在其中。
“你就沒有別的路子?”萊拉追問。
“波特小姐,赫普茲巴的死不是普通的謀殺。小心點,別挖得太深,免得惹上不該惹的人。”麗塔警告,“當然,我可沒嚇唬你。”
——
今天的線索驗證了她的判斷——如果伏地魔在製作魂器,他肯定不會選擇普通的事物。金盃和掛墜盒恰恰符合他的選擇標準:赫奇帕奇與斯萊特林的遺物,承載著歷史與魔力的象徵,完美契合裡德爾對不朽的執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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