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用魔杖輕敲,箱子應聲變形,化作一個高大的櫃子,裡面整齊擺放著舊版魔藥,瓶身上蒙著薄薄的灰塵。
她挑出一瓶遞給男子:“這個更早,是最早的試驗品,先生,您有興趣嗎?”
男子伸出手接過,斗篷下的手指修長:“麻煩了,我可以試試嗎?”
萊拉嘴角揚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:“當然可以,畢竟你可是我最初的模特。”
男子輕笑一聲:“我就知道你會一下子發現。”
他揮動魔杖,解除了混淆咒,兜帽下的臉逐漸清晰,露出一張英俊而桀驁的面孔——西里斯·布萊克。
這是自霍格沃茨那次意外見面後,萊拉第一次再見到西里斯。
那次在浴室裡的尷尬一幕仍歷歷在目——她不小心掉進浴池,與一絲不掛的西里斯大眼瞪小眼,空氣中滿是尷尬的水汽。
她幾乎是“彈射”般逃離,慌亂中喊著“我還有事要找鄧布利多”,甚至沒有正式告別。
那一刻像是一個荒誕的插曲,他們各自歸位:她是食死徒,他是鳳凰社成員,依舊站在對立面。
萊拉看著西里斯:“你不應該來找我,我攪黃了你們好幾次計劃。”
西里斯靠在櫃子上:“不,我只是有一件事不確定。”他揮動魔杖,對周圍施了幾個防竊聽咒,“萊拉,你是不是……臥底?”
萊拉眨了眨眼,語氣平靜得像在討論天氣:“不是。”
“但上次在霍格沃茨,你明明和我們站在一邊。”
萊拉提起耐心解釋:“如果那讓你產生了錯覺,那只是因為我太想利用你解開牢不可破的誓言。”她的聲音變得冷酷,“要知道,被人捆著當牛馬,和心甘情願當牛馬,感覺可不一樣。”
西里斯的眼神一沉:“所以,你是心甘情願為他賣命?”
“當然,我是斯萊特林,凡事以自己的利益最大化。黑魔王能創造的世界,對我有利。”
“不見得吧。”
萊拉挑眉:“哦?”
西里斯走近一步,灰色眼眸首首地盯著她:“沒什麼,只是下意識覺得,你不會喜歡他創造的世界。”
這句話被他很篤定地說了出來,萊拉避開了和他的眼神交流,拉開椅子坐下,將腿隨意搭在桌上,開啟書:“我的時間很滿,西里斯,不是給你討論哲學的。”
西里斯掃了一眼她手中的書,是一本魔藥刊物。
他對這個並不感興趣,因此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腿上,黑色長裙的裙襬滑落,露出交疊的雙腿,呈現出一個微妙的“X”形。
他想起一位麻瓜心理學家曾告訴他,當人的肢體語言呈現“X”形時,往往是潛意識在拒絕。
他的首覺告訴他,萊拉的語言在撒謊,但她的肢體語言沒有。
她是臥底,卻不想讓他繼續追問。他的心中己經明瞭。
“走之前,我還有一件事想告訴你。”西里斯說。
萊拉翻了一頁書:“說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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