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角巷萊拉的店鋪裡。
羅伊將一碗黑色的藥水“砰”地一聲擺在餐桌上,藥水冒著絲絲熱氣,散發著一股魔藥的苦澀味道。
“這是解酒湯。”她說,“我看在萊拉的面子上熬製的。”
喀秋莎擔憂地看著西里斯。
此刻,原本在喀秋莎眼中光彩熠熠的西里斯,就像洩了氣的氣球。他癟不拉幾地趴在桌子上,一頭黑色的長髮凌亂地散落在桌面上,嘴中還在不清不楚地呼喚著萊拉的名字。
她們並不跟蹤魁地奇的訊息,還以為是萊拉出了什麼事。
“店主怎麼了?”喀秋莎小心翼翼地問道。
羅伊則更為粗暴,她用魔杖敲了敲桌子,發出清脆的響聲:“酒鬼,醒醒,萊拉怎麼了?”
西里斯被她一吼,也情緒激動起來。他猛地抬起頭,那雙通紅的眼睛裡充滿了委屈和不解:“你,說說,我哪一點不如雷古勒斯!”
羅伊:?
喀秋莎:?
“為什麼萊拉選擇他不選擇我啊!”
他再次頹廢地趴在桌子上,發出一聲絕望的哀嚎。
羅伊明白了一些,她的眉頭微微皺起:“布萊克先生,究竟發生了什麼事?讓你這麼認為。”
西里斯斷斷續續地將魁地奇發生的事情說出來,那聲音裡充滿了痛苦:“瞧瞧,勝利之吻!他們現在是天造地設的一對,而我……只是萊拉的黑歷史!”
羅伊:……
你還怪有自知之明的哩!
羅伊沒有將心中的話說出,她知道,酒鬼需要的是連哄帶騙,而不是揭露現實。
“布萊克先生,您很優秀,請不要這麼說!”在羅伊還在思考怎麼去誇西里斯的優點的時候,喀秋莎脫口而出,“雖然我和你相處不多,我沒有資格去評價你,但你真的是一個很好的人,хорóший (美好的),добрый (善良的)!”
西里斯的眼神有些恍惚,他看著喀秋莎那張認真的臉:“萊拉不會這麼想……”
喀秋莎沒有再說話,她意識到自己說了再多,也比不上萊拉的一句話,或者是一個行為。
羅伊卻在這個時候開口了:“你為什麼覺得萊拉不會這麼想?”
西里斯的身體微微一顫:“不然她就不會不愛我。我不是什麼風度翩翩的紳士,我只是一個求愛不得的可憐人。”
“是啊,真可憐!”幾次嘗試後,羅伊根本不想再哄著他了,“有能力在這裡哭哭唧唧,沒能力去爭取嗎?萊拉她是永遠在流淌的長河、她是斗轉星移的天空、她是無法停止的時鐘——她不可能永遠等著你。”
身為萊拉的“激推”,羅伊出口成章、一發不可收拾。
可她忘了,面前的這個“酒鬼”同樣是萊拉的“激推”。
西里斯被噎住了一會兒,然後他開口:“那我就去追上她。”
還沒有恢復元氣幾秒,他馬上又蔫下來:“可是,萬一她心裡沒有我怎麼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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