摺疊刀瞬間變得嶄新。
“這個怎麼樣？”他將刀扔給萊拉。
萊拉接住刀，按下開關，“咔噠”一聲，鋒利的刀刃彈了出來：“沒有比這個更好了。拿一把水果刀去捅大魔王，除了我們也沒有人敢這麼做。”
西里斯看著她，不得不說，萊拉和詹姆兄妹倆在某些方面真的很像。
比如說此刻，想法天馬行空、膽大包天，但能使他人信服。
“我來上藥吧！”西里斯說。
萊拉狐疑地瞥了他一眼，似乎在衡量他是否會反悔，將吸血藤蔓藥劑再次奪走。
“我只是想再為你做點什麼。”西里斯自證。
萊拉將瓶子遞給他。
西里斯沉默了片刻，然後拔開藥劑瓶的塞子。
他屏住呼吸，動作極其小心地將那透明的、粘稠的液體傾倒在刀刃上。液體接觸到金屬，瞬間滲透了進去，刀刃上泛起一層詭異的啞光。
“好了。”西里斯將刀摺疊起來，遞給萊拉，“小心別割到自己。這玩意兒只要見血就會吸附。”
萊拉接過刀，將其塞進袖口的暗袋裡，最後再與西里斯核對一遍“臺本”。
“你會在伍氏孤兒院的廢墟現身，表現得驚慌失措。而我會作為你的‘保護者’衝出來。我們會爭吵，會互相指責，演一齣‘走投無路、內訌分裂’的好戲。”
“只要他露出破綻，哪怕只有一秒……”西里斯的聲音低沉。
“我就給他一刀。”萊拉摸了摸袖口裡的摺疊刀，“取了血就跑。”
——
等待的時間總是漫長得令人髮指。
這一整天，廢棄的排屋裡安靜得像是一座墳墓。
誰也沒有提昨晚，彷彿只要提了，那種瀕死的軟弱感就會捲土重來，擊碎他們好不容易築起的心理防線。
首到傍晚時分。
萊拉猛地合上書，站起身。
“時間到了。”
她拿起那個早己準備好的玻璃杯，滿滿地舀了一杯複方藥劑。
她轉過身，看向西里斯。
西里斯己經站在了門口，手握在門把手上，背影挺拔如槍，整個人散發著一種出鞘利刃般的鋒利感。
他似乎感覺到了萊拉的視線，但他沒有回頭。他知道，現在回頭看她一眼，哪怕只是一個眼神，都可能讓他產生動搖。
“按照計劃。”西里斯的聲音很穩，“我在暗處，你在明處。別讓他看出破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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