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上次也是這麼說的。”湯姆痛訴。
“那就把兩次記在一起。等魔法部賠償萊拉非法拘留的損失,我們就有錢了。”
人群笑成一片。
羅伊在旁邊冷靜地說:“賠償申請尚未提交,而且即使勝訴,款項也屬於我的當事人。”
“聽見了嗎?”詹姆把酒杯舉得更高,“我妹妹有錢!”
莉莉捂住了臉。
西里斯靠在長桌邊,笑得肩膀發抖。萊拉站在他身旁,手裡仍然是那杯水。她的臉色沒有剛離開魔法部時那麼蒼白,眼睛卻還帶著連續數日缺乏睡眠留下的疲憊。
詹姆終於清了清嗓子:“好了。認真一點。”
酒吧裡慢慢安靜下來。
“敬所有活著走到今天的人。”詹姆說,他的聲音不再像剛才那樣誇張,“敬沒能走到今天的人。敬那些名字被寫進報告、被寫錯、被刪掉,或者根本沒來得及寫下來的人。也敬今天願意把它們重新說一遍的人。”
他看向萊拉,又看向西里斯。
“敬完整的事實。”
杯子一隻接一隻舉了起來。
“敬完整的事實。”
西里斯把自己的酒杯碰上萊拉的水杯。
杯沿發出很輕的一聲脆響。
那聲音被西周的碰杯與歡呼淹沒,卻近得像只屬於他們兩個人。
萊拉喝了一口水。
西里斯仰頭喝掉半杯火焰威士忌,酒液灼燒過喉嚨,讓他終於產生了一點“今天真的結束了”的實感。
下一秒,芙蕾婭的聲音從桌子另一頭響了起來:“等等!”
她從椅子上探出半個身子:“剛才的祝酒是不是漏了最重要的一項?”
詹姆立刻心領神會。
“當然。”他一拍額頭,“我們還沒有慶祝威森加摩今天最驚人的事實確認。”
西里斯忽然有了一種不太好的預感。
“什麼事實?”萊姆斯問。
“被告親口承認,”詹姆模仿老克勞奇拖長的語調,“她與證人西里斯·布萊克——”
“是愛人!”芙蕾婭搶著喊道。
酒吧裡短暫地靜了一下。緊接著,所有人都笑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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