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里斯終於鬆了一口氣：“謝謝。”
艾薩克先看了一眼西里斯溼透的袖子，再看向他敞開的衣領，最後慢慢抬起視線，從上到下把他重新打量了一遍。
“她這麼多傷，”艾薩克說，“你們還玩這麼花？”
西里斯足足愣了兩秒：“什麼？”
艾薩克的目光向浴室方向偏了一下。
西里斯終於明白過來。
“不是！”他的聲音幾乎劈了，“我們沒有——我只是在幫她洗澡！”
走廊裡陷入了一種更加可怕的安靜。
芙蕾婭緩慢地睜大眼睛：“你幫萊拉洗澡？”
“她受傷了！”西里斯解釋。
“我知道她受傷了。”艾薩克說，“所以我才問你們為什麼玩這麼花。”
“根本沒有什麼‘玩’——”
浴室裡忽然傳來一聲壓得很低的笑。
西里斯猛地回頭：“萊拉？”
“我沒事。”她在門後說。
聲音仍然平靜，只是最後一個字帶著明顯沒有忍住的笑意。
艾薩克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：“聽起來她確實沒事。”
“你不要也跟著她——”
“我什麼都沒說。”艾薩克回答，“我只是準備帶我的未婚妻去找一間沒有被佔用的廁所。”
“我要和萊拉說話。”芙蕾婭抗議。
“你明天可以說。”西里斯說。
艾薩克半扶半抱地把她轉向樓梯。芙蕾婭仍不甘心，一邊被帶走，一邊扭過身衝房間裡喊：“萊拉！他有沒有弄疼你？要是有，你就敲三下牆！”
“我沒有！”西里斯怒道。
“我問的是萊拉！”
艾薩克朝西里斯投來一個稱得上同情的眼神。
“我幫了你一次。”他說，“關門吧。”
西里斯立刻照做。
房門咔噠一聲合上以後，他把額頭抵在門板上，久久沒有轉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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