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我把話放在這裡,楊逸塵我保定了,若是你們太虛宮執意要追究,執意要再派殺手前來,那便是想與我歸元殿開戰。我歸元殿雖不喜紛爭,卻也從未懼怕過任何戰事,你太虛宮,不妨試試!”
最後一句話,擲地有聲,氣勢恢宏,清虛真人周身氣息微微釋放,金仙巔峰的威壓瀰漫開來,死死鎖定著太虛宮使者,帶著不容置疑的決心。
開戰二字,徹底戳中了太虛宮的軟肋。
太虛宮使者臉色驟變,心中滿是忌憚,他深知,清虛真人所言非虛,歸元殿若是真的下定決心開戰,太虛宮根本討不到好處,反而會陷入泥潭。他看著清虛真人冰冷而堅定的眼神,沉默了很久,終究不敢再強硬對峙。
良久,使者咬牙,沉聲道:“此事,我會如實稟報宮主,後續如何,自有宮主任命。”
說完,使者不敢再多做停留,對著清虛真人狠狠一甩衣袖,轉身便走,身影很快消失在歸元殿外的雲海之中,這場交涉,以太虛宮的退讓告終。
清虛真人站在歸元殿的山頂上,看著太虛宮使者的背影,徹底消失在清冷的月光裡,眸中的冰冷漸漸散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絲凝重。他清楚,這只是暫時的平息,太虛宮的野心與殺意,從未消散。
隨後,清虛真人轉身,邁步朝著楊逸塵的修煉室走去。
修煉室內,楊逸塵正在打坐調息,穩固修為,感受到清虛真人的氣息,立刻睜開雙眼,起身快步迎了上去,恭敬行禮:“長老。”
他心中清楚,清虛真人此番出面,為他與太虛宮交涉,承受了極大的壓力,心中滿是感激。
清虛真人擺了擺手,神色溫和,語氣平淡,卻滿是擔當:“不用謝,也不必放在心上。你是歸元殿的弟子,入了我歸元殿門牆,保護你的安全,是我的職責,也是宗門的責任。”
話音頓了頓,清虛真人的神色,再次變得凝重起來,語重心長地叮囑道:“但你要切記,不可掉以輕心,太虛宮不會善罷甘休,更不會就此放過你。他們此次暫時退讓,並非怕了你,只是不想在此時與歸元殿開戰,不願付出慘重代價,一旦時機成熟,他們必定會捲土重來,手段會更加陰狠。”
“你眼下的修為,終究還是偏弱,想要真正自保,想要讓太虛宮不敢輕易動你,唯有儘快突破,踏足真正的金仙之境。只有成為真正的金仙,擁有足夠的實力與地位,太虛宮才會有所忌憚,不敢再貿然對你下手,你才能真正安全。”
楊逸塵心中瞭然,重重地點了點頭,語氣堅定而誠懇:“長老放心,弟子記住了,定會盡快閉關修煉,突破金仙,絕不辜負長老與宗門的庇護。”
清虛真人滿意地點了點頭,沒有再多做停留,叮囑幾句後,便轉身離開了修煉室。
楊逸塵走到窗前,靜靜看著清虛真人的背影,消失在月光深處,心中滿是感激,也愈發堅定了突破的決心。
他就那樣站在窗前,站了很久很久。
從月夜,到黎明,月亮從東邊緩緩移到西邊,清冷的月光漸漸淡去,直到天邊泛起了一絲魚肚白,朝陽即將升起,黑夜褪去,黎明降臨。
良久,楊逸塵緩緩收回目光,轉過身,重新走進修煉室深處。
他心中已然下定決心,即刻閉關,全力以赴,衝擊金仙境界。
他不能死,絕對不能讓太虛宮的人有機會殺了自己。
他要活著,活著才能繼續尋找時空道祖碎片;活著才能繼承完整傳承,成為新的時空道祖;活著才能守護蘇瑤,守護身邊所有在意的人。
楊逸塵走到蒲團前,盤膝坐下,緩緩閉上眼睛,摒棄所有雜念,全身心投入到修煉之中。
渾厚的仙氣,從修煉室的聚靈陣中湧出,順著他的毛孔湧入體內,在四肢百骸中緩緩流轉,執行周天,滋養肉身,凝練仙力。丹田之內,五行元嬰緩緩旋轉,散發著溫潤的靈光,不斷吸收著仙氣,夯實根基。
他在等,等待突破金仙的最佳契機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