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青玄道祖》第144章 五行靈劍(1)

作者:楊仕海·5個月前

第144章 五行靈劍

他先去萬毒谷取金精。萬毒谷他去過一次,和厲風。鐵熊他們一起。那時候他還是凝液期,跟著厲風后面,靠陣法和蠱蟲才活下來。現在他是融元期了,五顆金丹在丹田裡緩緩旋轉,五倍於同階修士的靈力儲量。他不怕了。他走進萬毒谷,驅蟲散一路撒著,避毒丹含在嘴裡。毒蟲聞到驅蟲散的氣味,紛紛讓路。他走了兩天,到了萬毒谷深處。金精在一座石山的裂縫裡,拳頭那麼大一塊,銀白色的,在陽光下閃著光。他爬上去,用匕首撬下來,收進儲物袋裡。金精,到手了。

然後去原始森林取木靈。原始森林在南邊,樹很密,藤蔓很多,地上的落葉有一尺厚,踩上去軟綿綿的。他走了三天,找到了那棵萬年古樹。樹很大,樹冠遮天蔽日,方圓十里都是它的地盤。樹幹很粗,十幾個人都抱不住。樹皮是深褐色的,粗糙得像鱷魚的皮膚。樹枝很長,像一隻只伸出來的手。樹根很粗,露出地面,像一條條蟒蛇。他站在樹前面,看著它,沉默了一會兒。然後他從儲物袋裡取出火靈石和火屬性的丹藥,握在手裡。火克木。他運轉烈焰劍意,劍意在神識裡凝聚成一團火焰。他舉起手,朝古樹劈了一掌。烈焰劍意化作一道赤紅色的劍氣,砍在樹幹上。樹幹裂開了一道口子,樹液從傷口裡流出來,深綠色的,散發著刺鼻的氣味。古樹活了。樹枝像鞭子一樣抽過來,速度快得驚人。他往旁邊一閃,樹枝抽在地上,地面裂開了一道溝。樹根從地下鑽出來,纏住他的腳踝。他運轉金靈劍意,切斷樹根。更多的樹枝抽過來,更多的樹根纏上來。他一邊躲一邊砍,烈焰劍意一刀一刀地砍在樹幹上。樹幹上的傷口越來越多,樹液流了一地。古樹的動作越來越慢,樹枝抽不動了,樹根也纏不動了。最後,它轟然倒下,樹冠砸在地上,震得地面猛地一顫。他從樹幹裡取出木靈,拳頭那麼大一塊,淺綠色的,散發著淡淡的草木清香。木靈,到手了。

他休息了一天,然後去北邊地下河取水玉。地下河的入口在山腳下的一個裂縫裡,很窄,只能容一個人透過。他側著身子擠進去,走了半個時辰,到了地下河。河很寬,水流很急,水是深藍色的,看不到底。水蟒的巢穴在河底,他潛下去,看到了那條水蟒。水蟒很大,有水桶那麼粗,身長足有五六丈。它盤在巢穴裡,守著那塊水玉。水玉有拳頭那麼大,深藍色的,在水裡發著光。水蟒感覺到了他,抬起頭,眼睛是金色的,豎成一條線,冷冷地盯著他。他運轉厚土劍意,劍意在神識裡凝聚成一座山。土克水。他舉起手,朝水蟒劈了一掌。厚土劍意化作一道土黃色的劍氣,砍在水蟒的身上。水蟒的身體被砍出一道口子,鮮血湧出來,染紅了河水。水蟒被激怒了,張開大口,朝他咬過來。他往旁邊一閃,水蟒的牙齒擦著他的肩膀過去,帶起一道血痕。他運轉金靈劍意,切斷水蟒的尾巴。水蟒疼得在水裡翻滾,攪得河水渾濁不堪。他從巢穴裡取出水玉,游上水面,爬上岸。水玉,到手了。

最後去南邊火山口取火晶。火山口在南邊百里外,一座活火山,山頂冒著煙,空氣裡瀰漫著硫磺的氣味。他爬上火山口,往下看。火山口很大,裡面全是岩漿,赤紅色的,冒著泡。火蜥蜴的巢穴在火山口壁上,一個很大的洞。他順著巖壁爬下去,到了洞口。洞裡很熱,熱得像丹爐。火蜥蜴的巢穴很深,他往裡走,走了大約一盞茶的功夫,到了巢穴深處。十幾只火蜥蜴趴在地上,有大有小,最小的也有手臂那麼長,最大的有丈許長。火蜥蜴王在最裡面,體型最大,有兩丈多長,通體赤紅色,鱗甲上燃燒著火焰。火晶就在它身下,有拳頭那麼大,赤紅色的,發著光。他運轉水月劍意,劍意在神識裡凝聚成一汪清泉。水克火。他舉起手,朝火蜥蜴王劈了一掌。水月劍意化作一道深藍色的劍氣,砍在火蜥蜴王的身上。火蜥蜴王的身體被砍出一道口子,鮮血湧出來,火焰滅了一片。火蜥蜴王被激怒了,張開大口,朝他咬過來。他往旁邊一閃,火蜥蜴王的牙齒擦著他的肩膀過去,帶起一道焦痕。他運轉金靈劍意,切斷火蜥蜴王的尾巴。火蜥蜴王疼得在地上打滾,其他的火蜥蜴也醒了,朝他撲過來。他從火蜥蜴王身下取出火晶,轉身就跑。火蜥蜴們在後面追,他跑出洞口,爬上火山口,跳下去。火蜥蜴們追到火山口邊緣,不敢下來了。它們怕岩漿,怕火。他站在火山口下面,看著它們在上面亂叫,鬆了一口氣。火晶,到手了。

五種靈材,全部到手。金精。木靈。水玉。火晶。土石。他回到黑風寨,把五種靈材擺在桌上。金精銀白色,銳利;木靈淺綠色,生機;水玉深藍色,柔韌;火晶赤紅色,暴烈;土石金黃色,厚重。五種靈材,五種屬性,五種氣息。他看著它們,沉默了很久。然後他去找老周。老周正在屋裡修陣旗,看到他進來,放下手裡的活。“楊道友,什麼事?”

“需要找一位煉器師。鑄五把靈劍。金劍。木劍。水劍。火劍。土劍。靈材我都準備好了。”楊逸塵把五種靈材從儲物袋裡取出來,擺在桌上。

老周看著那些靈材,眼睛亮了一下。“好材料。金精。木靈。水玉。火晶。土石,每一樣都是上品。鑄出來的劍,品質不會差。”他想了想。“南疆沒有好的煉器師。中州有。但我認識一個人,就在南疆口。他以前是中州的煉器師,犯了事跑到南疆來的。手藝很好,就是脾氣怪。你去找他,他肯不肯幫你鑄,看他的心情。”

楊逸塵點了點頭。“他在哪?”

“南疆口,東邊第三間鋪子。門口掛著一塊鐵牌,上面寫著‘老張煉器’。”老周看著他。“他脾氣不好,你說話小心點。”

楊逸塵把靈材收好。“謝謝。”

他去了南疆口。南疆口還是老樣子,一條主街,從東走到西用不了一盞茶的功夫。街上的人不多,幾家靈藥店和法器店開著門,生意冷清。他找到東邊第三間鋪子,門口掛著一塊鐵牌,上面寫著“老張煉器”四個字。字跡歪歪扭扭的,和他當年寫的那塊匾有得一拼。他推門進去。鋪子裡很暗,到處是鐵屑和炭灰。一個老頭坐在角落裡,面前擺著一個鐵砧,手裡拿著一把錘子,正在敲一塊燒紅的鐵。老頭六十多歲,頭髮花白,臉上有疤,眼神很兇。他的修為是融元期初期,在南疆算是高手了。看到楊逸塵進來,他頭也沒抬。“什麼事?”

“鑄劍。五把。金劍。木劍。水劍。火劍。土劍。靈材我自己出。”楊逸塵把五種靈材從儲物袋裡取出來,擺在桌上。

老張看了一眼那些靈材,眼睛亮了一下。但他沒有抬頭,還是敲他的鐵。“鑄劍可以。一把劍一千塊中品靈石。五把五千塊。先付錢,後鑄劍。”

楊逸塵沉默了一會兒。“我只有六百塊中品靈石。”

老張抬起頭,看著他。“六百塊?一把劍都不夠。你走吧。”

楊逸塵沒有走。他從儲物袋裡取出幾瓶丹藥,擺在桌上。“培元丹。凝氣丹。融元丹。品質上乘,每一枚都用石髓液提純過。這些丹藥,在南疆能賣不少靈石。我用丹藥抵靈石的差價。”

老張看了一眼那些丹藥,拿起一瓶,倒出一枚培元丹,看了看,聞了聞,又用指甲颳了一點粉末放進嘴裡。他的眼睛亮了一下。“好丹藥。品質比南疆口那些靈藥店賣的好十倍。”他把丹藥放回瓶裡。“丹藥我收下。劍我幫你鑄。但有一個條件。”

“什麼條件?”

“你的石髓液。借我用一次。鑄劍的時候,靈材需要提純。我的手法不如你的石髓液。你用石髓液把靈材提純一遍,鑄出來的劍品質會好很多。”

楊逸塵沉默了一會兒。“可以。”

老張笑了。“好。你把靈材留下,一個月後來取劍。”

楊逸塵搖了搖頭。“我在這裡等。一個月,我等得起。”

老張看著他,沒有再說什麼。他把靈材收好,開始幹活。楊逸塵在鋪子裡找了一個角落坐下來,閉著眼睛,開始修煉。靈力在體內流轉,木生火,火生土,土生金,金生水,水生木。五顆金丹在丹田裡緩緩旋轉,每轉一圈,靈力就強一分。老張在鐵砧前幹活,錘子敲在鐵上,叮叮噹噹的,很有節奏。

一個月後,五把靈劍鑄好了。金劍,劍身銀白,劍刃鋒利,劍柄上刻著金色的符文。木劍,劍身淺綠,劍刃柔和,劍柄上刻著綠色的符文。水劍,劍身深藍,劍刃柔韌,劍柄上刻著藍色的符文。火劍,劍身赤紅,劍刃暴烈,劍柄上刻著紅色的符文。土劍,劍身金黃,劍刃厚重,劍柄上刻著黃色的符文。五把劍,五種顏色,五種氣息。楊逸塵把五把劍握在手裡,同時注入五行劍意。金靈劍意的銳利,青木劍意的生機,水月劍意的柔韌,烈焰劍意的暴烈,厚土劍意的厚重。五種劍意,五種屬性,在五把劍裡流轉。五把劍同時亮了起來,五種顏色的光芒交織在一起,照亮了整個鋪子。五劍合一,五行相生,生生不息。五劍齊出,五行相剋,萬物皆滅。他握著五把劍,沉默了很久。然後他把它們收進儲物袋裡,貼身藏著。

老張看著他。“好劍。五把都是上品。你花了一個月等,值了。”

楊逸塵從儲物袋裡取出石髓液,遞給老張。“謝謝。”

老張接過石髓液,眼睛亮了一下。“好東西。我鑄了一輩子劍,沒見過這麼好的東西。”他頓了一下。“你殺周元朗的時候,用這五把劍。五行靈劍,五劍齊出,育嬰期的修士也扛不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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