緊接著,困敵陣同步啟動,無形的靈力牆壁,在迷霧中形成,將幾名壯漢牢牢圍困在中央,他們在迷霧中亂衝亂撞,可每一次都撞到無形的牆壁上,被狠狠彈回來,頭暈目眩,狼狽不堪。
“怎麼回事?什麼都看不見了!”
“這是怎麼了,哪裡來的霧,老子撞得好疼!”
“大哥,咱們好像被困住了,出不去了!”
幾名壯漢在迷霧中驚慌失措,大喊大叫,亂作一團,原本的囂張氣焰,瞬間消失殆盡,只剩下恐懼與慌亂。
楊逸塵站在陣法之外,神色平靜,靜靜看著他們在陣法中掙扎,沒有出手傷人,只是靜靜等待。
一盞茶的功夫過後,幾名壯漢折騰得筋疲力盡,再也沒有力氣掙扎,一個個癱倒在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,臉色蒼白,嘴唇發紫,渾身冷汗淋漓,眼神中滿是恐懼與絕望。
楊逸塵指尖微動,撤去陣法,乳白色的霧氣緩緩消散,困敵陣的無形牆壁也隨之消失,店鋪內恢復了清晰。
幾名壯漢癱在地上,狼狽不堪,看著站在一旁神色平靜的楊逸塵,眼中滿是恐懼,為首的刀疤壯漢,掙扎著抬起頭,聲音顫抖,滿臉驚恐:“你......你竟然會陣法,還是高階陣法......”
楊逸塵沒有回答他,緩步走到櫃檯前,拿起那枚劣質培元丹,又從櫃檯裡取出一枚自己煉製的培元丹,將兩枚丹藥並排放在櫃檯上,對著幾人淡淡開口:“你們看清楚,這兩枚丹藥,一枚是你們帶來的劣質毒丹,灰撲撲,滿是雜質;一枚是我沉瑤閣的培元丹,圓潤光滑,藥香醇厚,孰是孰非,一目瞭然。”
他頓了頓,語氣冰冷,帶著警告:“你兄弟服用劣質丹藥中毒,與我沉瑤閣無關,你不過是被人當槍使,被背後之人利用了。回去告訴你的主子,想要做生意,就堂堂正正競爭,想要砸我的店,先要問問我的陣法,答不答應。”
壯漢臉色青一陣白一陣,羞愧。恐懼交織在一起,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囂張,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,帶著幾名隨從,連滾帶爬,灰溜溜地逃出了沉瑤閣,連掉落的兵器都不敢撿。
楊逸塵站在櫃檯後,看著他們狼狽離去的背影,沉默了很久,心中清楚,這只是第一次衝突,回春堂。百草堂。濟世堂的老闆,絕不會就此罷休,後續必然會有更陰險的手段,對付自己。
可他絲毫不懼,反而愈發堅定。
他轉身走進後側的煉丹房,將被砍壞的櫃檯簡單收拾一番,清理乾淨地面,重新點燃丹爐,靈火從掌心湧出,丹爐底部漸漸泛紅。
他按照蘇瑤留下的丹方,將靈藥依次投入爐中,心神專注,控制著火候,半個時辰後,丹爐內傳來一陣清脆的噼啪聲,丹成。
開啟爐蓋,十二枚圓潤光滑。色澤瑩潤的培元丹,靜靜躺在爐底,藥香四溢。楊逸塵取出石髓液,逐一提純,丹藥品質愈發上乘,小心裝入瓷瓶,擺上櫃檯。
隨後,他走到窗前,推開窗戶,窗外的月亮,又圓又亮,銀色的月光灑在坊市的青磚灰瓦上,如同鍍上了一層銀輝,靜謐而美好。
楊逸塵站在窗前,望著皎潔的月色,沉默了很久,心中沒有絲毫迷茫,只有一往無前的堅定。
他轉過身,回到桌前坐下,取出一枚提純後的培元丹,含在口中,緩緩閉上雙眼,開始修煉。
體內五行靈力,順著五行歸元功的路線,平穩流轉,五臟之中的五個元嬰,緩緩旋轉,吸納著月光與靈氣,不斷凝練。提升。
他在等,等天亮,等沉瑤閣的名聲傳遍整個蒼梧域,等修為突破通玄期的契機,等蘇瑤飛昇靈界,與他重逢的那一天。
他的路,很難走,充滿了危機與挑戰,可他永遠不會停下腳步。
他有五行歸元功的完整傳承,有趙鐵山的高深陣道,有蘇瑤的丹方手抄本,有獨一無二的石髓液,有暗器。毒藥。噬靈蠱,有五行靈劍。五行劍訣。五行劍陣,更有忠心耿耿的小白相伴。
這些,足夠他在靈界,走得很遠,走得很穩。
窗外的月光,愈發柔和,照在他的臉上,他的嘴角微微上揚,眼神堅定,光芒萬丈。無論前路有多少風雨,他都無所畏懼,堅守初心,砥礪前行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