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深知師父的恩情,珍惜這來之不易的修行機會,每天從早到晚,刻苦修行,鑽研陣道,不眠不休,從清晨練到深夜,從深夜練到黎明,從未有過絲毫懈怠。
雙手因擺弄陣旗。刻畫陣紋,磨破了一層又一層,鮮血滴落在陣盤上,他只是簡單包紮,沒有停下;神識因參悟法則疲憊不堪,他便稍作休息,繼續鑽研;修為遇阻,他便咬牙堅持,絕不放棄。
楊逸塵看著他刻苦修行的模樣,看著他倔強堅韌的眼神,瞬間想起了當年的自己,那個在礦洞裡不甘平庸。刻苦努力的雜役弟子,心中滿是欣慰,嘴角忍不住揚起笑容。
安頓好趙石頭,楊逸塵辭別弟子,再次動身,前往南疆,尋找厲風的轉世。
南疆地域,廣袤無垠,群山連綿,黑風寨依舊矗立在群山之間,歷經數代更迭,寨主換了好幾任,寨子的模樣,卻和當年一模一樣,沒有絲毫改變,依舊是那個豪爽仗義。不拘小節的散修聚集地,充滿煙火氣與江湖氣。
楊逸塵走進寨子,徑直來到寨中最大的酒館,酒館內人聲鼎沸,酒香四溢,喧鬧不已。
一眼便看到,角落的桌前,坐著一個青年男子,身著粗布勁裝,面容硬朗,神情豪爽,正端著酒碗,大口喝酒,與身邊的散修吹牛打鬧,笑聲爽朗,意氣風發。
他便是厲風的轉世,性格和當年的厲風一模一樣,豪爽。仗義。不拘小節,愛喝酒,愛打架,重情重義,絲毫未變。
楊逸塵嘴角含笑,緩步走過去,在他對面的位置坐下,沒有絲毫拘謹。
厲風轉世停下手中的酒碗,抬頭看著眼前陌生的男子,眼中滿是疑惑,卻依舊豪爽:“兄臺,有事?”
楊逸塵笑了笑,拿起桌上的空酒碗,給自己倒滿一碗酒,語氣平和:“沒什麼事,路過此地,想請你喝酒。”
厲風轉世眼睛一亮,爽朗一笑:“好!兄臺夠意思!”
楊逸塵拿起酒碗,給他也倒滿一碗,兩人相視一笑,沒有多餘的話語,端起酒碗,一飲而盡,一碗,兩碗,三碗,連飲三碗。
烈酒入喉,厲風轉世臉頰泛紅,眼神明亮,看著楊逸塵,爽朗大笑:“你這個朋友,我交定了!以後在南疆,有事報我名字!”
楊逸塵也笑了,眼中滿是溫情,輕輕點頭:“好。”
他沒有告訴厲風轉世自己的身份,沒有提及當年的恩情,有些事,無需言說,有些恩情,不必點破,只要故人安好,便足矣。
臨走前,楊逸塵留下一枚玉簡,悄然放在桌案上,玉簡之中,記載著一套專門為厲風量身打造的功法,契合他的體質與性格,修行之後,可強身健體,提升修為,護他一生安穩,逍遙自在。
做完這一切,他轉身離去,沒有留下姓名,沒有留下蹤跡,只願這位故人,此生逍遙,平安順遂。
離開南疆,楊逸塵最後一站,前往靈界,尋找天機老人的轉世。
靈界天機閣,依舊是靈界頂尖勢力,底蘊深厚,人才濟濟,天機老人轉世,便是天機閣的外門弟子,名喚凌辰。
少年凌辰,天賦驚人,悟性極高,修行速度遠超同輩,小小年紀,便已展露鋒芒,被天機閣長老們視為天才,寄予厚望,悉心培養。
楊逸塵來到天機閣,找到凌辰,沒有過多言語,直接表明心意,收他為親傳弟子,將當年天機老人傳授的天機陣道,與自身的時空法則,盡數傳授給他,為他指點修行迷津,助他快速突破境界。
凌辰悟性極高,一點就通,學得極快,修行速度一日千里,三年突破金仙,十年突破太乙金仙,短短五十年,便突破至大羅金仙境,成為天機閣最年輕的頂尖強者,前途不可限量。
楊逸塵看著他突飛猛進的修為,看著他聰慧沉穩的模樣,想起了當年的天機老人,想起了那位為他指點迷津的老者,心中滿是欣慰,笑容溫和。
至此,趙鐵山。厲風。天機老人,三位故人的轉世,皆已找到,皆有了最好的歸宿。
趙石頭拜入他門下,潛心修行陣道與時空法則,不再孤苦;厲風逍遙自在,有功法護身,一生安穩;凌辰天賦盡顯,成為頂尖強者,傳承天機大道。
他完成了師父的遺願,振興歸元殿,傳承時空大道,維護仙界和平;也報答了故人的恩情,讓曾經幫助過他的人,得以圓滿,得以安好。
心中的遺憾得以彌補,心中的感激得以兌現,那份道祖的孤獨,也漸漸消散,他的心,終於徹底平靜了下來,安穩而釋然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