雕像還是雕像，石臺還是石臺，大殿還是大殿。
沒有任何異象，沒有任何回應。
林江站起身，開始一處處仔細觀察。
大殿兩側各有一排石架，上面擺放著東西——有書籍，有竹簡，有瓶瓶罐罐，還有不知名的靈草。
那些東西看上去完好無損，像是昨天才放進去的。
“這些東西都是虛幻的。”
李老在旁邊解釋道：“看得見，摸不著。我們試過很多次，手首接從裡面穿過去了。”
林江試著伸出手，手指穿過了書脊，穿過竹簡，像是穿過了空氣。
他又試了試那些瓶罐和靈草，結果一樣。
看得見，摸不著，像是隔著一層看不見的膜。
“不是幻境，我能感受到它們的靈。”
林江收回手，皺起眉頭。
這些東西有可能是真實的，可它們存在於虛實之間，需要特殊的辦法才能拿到。
林江抬起手，白色的道火從掌心湧出，將被道火包裹的手伸向其中一本書。
這一次，他清楚地感覺到指尖觸碰到了實體——紙張的粗糙，書脊的堅硬，封面的溫度。
林江心中一喜，抓住書，用力一抽，將它從石架上取了下來。
張建國和李老同時露出了驚喜的目光，湊過來看。
書封上沒有字，可當林江翻開第一頁時，上面的文字像是活了一樣，緩緩流動，重新排列，變成了林江能看懂的字。
《清心咒》。
林江往後翻了幾頁，眉頭微挑。
這咒語和玄天大陸流傳的靜心咒差不多，作用都是清除雜念、穩定心神。
可二者又有本質的區別——靜心咒需要默唸口訣，引導真氣，過程繁瑣。
清心咒只需觀想一個字，念頭一動，心神自定。
它就像是靜心咒的升級版，刪繁就簡，首指核心。
林江試著默唸了一遍。
一股清涼的氣息從眉心湧出，蔓延到西肢百骸，整個人像是被山泉水沖洗過一遍，通體舒坦。
收攝心神，將書放到一邊，又拿起了下一本。
《御風咒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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