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君說著，看向大熊。
“你和屍問差了十幾個排名，不是他的對手很正常。”
“都沒分出勝負，你咋知道我打不過他？”
大熊還不服輸，他還沒有顯出本體呢。
“讓你回來就回來，不然去山上待著。”
山君開口。
大熊舉著棒子對著屍問比了比。
“這次先放過你。”
大熊說完，退回了山君身後。
狐三娘看向林江。
“你是林江？”
“是。”
“張天師的弟子？”
“沒有師徒之名，但有授業之恩。”
張天師，就這三個字便能讓人冷靜下來。
“上山說吧。”
“多謝。”
很快，眾人來到了一座宮殿之中。
宮殿的形制與人類的殿宇相似，只是廊柱上刻著的花紋帶著獸族特有的粗獷與柔韌，像是兩種不同的氣質被揉進了同一個模子裡。
侍女都是狐狸，那些年輕的女狐穿著素淨的衣衫，端著茶盤在廊間無聲地穿行。
“上茶。”
狐三娘在主位上坐下。
一名小狐狸將茶盞送到眾人面前。
茶湯清澈透亮，在杯中微微晃動時，能看出一層光暈在表面緩緩地遊走。
“請。”
狐三娘做了個手勢。
林江端起茶杯，聞了一下，然後一飲而盡。
“好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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