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人沒有多留，回到了山河城。
夜晚，空曠的院落中只剩下風穿過廊柱的聲音。
林江獨自坐在老樹下，桌上一壺酒，一隻杯。
林缺從廊下走過來，在林江對面坐下。
“師父。”
“嗯。”
兩人喝了幾杯。
酒不烈，卻帶著一層正在緩慢擴散的暖意。
林江看向林缺。
“有心事？”
“沒有，只是覺得師父有心事。”
林江沒有否認，放下酒杯。
“我的確有心事。”
沉默了一會兒，林江開口道：“小血，如果一個人一首對你好，沒有什麼惡意，至少暫時沒有。
可他一首在安排你的人生。
你會怎麼想？”
“我不願意。”
林缺斬釘截鐵的說道：“師父，你放心。我們一定會跳出棋盤，不再成為任何人的棋子。”
“你知道？”
林江有些意外。
“嗯，在藍星時我便感覺到了。有人一首在操縱您，弟子一定會讓他們付出代價。”
“哈哈。”
林江笑了起來，笑聲在空曠的院落中散開。
“好，那我就靠你了。”
這一晚，師徒兩人聊了很久。
酒壺空了又被續滿，續滿了又空。
天亮之前，林缺舊事重提，說想回大世界。
“行。定個日子，我們回去一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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