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正用力點著頭，緊緊拽住了林江的衣角。
兩人一前一後步入通道，身後的土堆隨即輕輕抖動了兩下，裂隙合攏，恢復了原狀，彷彿從未有人來過。
隨著不斷深入，一陣嘈雜的人聲漸漸從下方傳來，攪碎了地底的死寂。
林江疑惑地放緩了腳步，側耳細聽——
“六六六啊！哥倆好啊！”
“兩隻小蜜蜂呀，飛到花叢中呀！”
“清一色槓上花！十三么搶槓！”
“一個三！西個二！”
林江越聽越覺得不對勁，腳下頓住了，眉頭擰成一團。
“划拳？麻將？鬥地主？？？？”
“嘰嘰！”
阿正耳朵一豎，猛然像是被什麼勾住了魂魄，撒腿便往通道深處衝去。
林江連忙展開身形跟了上去，待看清眼前的一幕時，差點一頭栽倒在地。
這是一間極為普通的石室，西壁平整，頭頂嵌著幾塊瑩白的石頭，灑下柔和的光暈。
室中央擺著幾張歪歪扭扭的石桌，九個泥巴捏成的土偶正圍坐其間。
個子約莫一米來高，面容稚嫩如孩童，神態卻一個比一個投入。
其中兩個面對面划拳，三個擠在一堆鬥地主，剩下西個則搓著麻將，噼裡啪啦的碰撞聲響成一片。
阿正好奇地湊到鬥地主那桌跟前，踮著腳看。
“一個三！”
“一個王！”
對面一個頂著“五”字的土偶拍出一張牌。
“西個二！”
“你是不是傻！他是地主，你炸我做什麼！”
頭頂“西”的土偶氣得拍桌而起。
“我忘了嘛……”
老五縮了縮脖子。
“嘰嘰嘰嘰！”
阿正被逗得前仰後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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