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催更加更)
他的聲音在劇烈顫抖,帶著哭腔,“小的有眼不識泰山,不知道前輩在此,求前輩高抬貴手,饒小的一命!小的再也不敢了,再也不敢攔前輩的路了!我願意把所有身家都給前輩,求前輩饒命啊!”
他身後的兩名劫修也嚇得魂飛魄散,雙腿一軟,雙雙跪倒在地,連哭帶嚎地求饒。
往日的兇戾蕩然無存,只剩下搖尾乞憐的卑微:“前輩饒命!我們是被他蠱惑的,我們不知道您是築基上人,求您饒了我們吧!我們願意給您做牛做馬,任憑您差遣!”
三人拼命磕頭,額頭的鮮血染紅了甲板,連大氣都不敢喘,眼底滿是絕望與恐懼。
他們很清楚,築基修士要殺他們,就像捏死三隻螞蟻那麼簡單,沒有絲毫反抗的餘地。唯有拼命求饒,或許還有一線生機。
蘇清鳶懸浮在靈舟邊緣,漆黑的眼眸垂落,看著腳下跪地求饒的三人,臉上沒有絲毫波瀾,既沒有憐憫,也沒有憤怒,只有一片死寂的漠然。
體內的怨魂嘶吼聲愈發清晰,那些被煉化的殘魂似乎被這三人的恐懼氣息刺激,變得更加躁動,瘋狂地催促著她動手,催促著她殺戮。
她的指尖微微顫動,漆黑的法力再次凝聚,比剛才更加濃郁。
怨煞之氣幾乎凝成實質,化作無數細小的魂絲在指尖纏繞遊走,散發出令人窒息的陰冷。
方才突破築基時被強行壓制的殺戮衝動,此刻在這些求饒聲中如同掙脫枷鎖的猛獸,瘋狂地衝擊著她的神智。
李元汐站在一旁,心中一緊,但他沒有多說什麼。
當劫修,就要做好死亡的準備!
這是修仙界的鐵律,沒有什麼好同情的。
“聒噪。”蘇清鳶吐出兩個字,聲音沙啞而冰冷,如同九幽傳來的低語,沒有絲毫感情。
話音未落,她指尖凝聚的三道漆黑劍刃瞬間暴漲數倍,帶著撕裂空氣的銳嘯,如同三道黑色閃電直撲三名劫修的眉心。
那劍刃之上,怨魂虛影瘋狂嘶吼,散發著濃郁的陰煞之氣。
所過之處,甲板上的靈光都被腐蝕得黯淡無光,留下一道道黑色的痕跡。
“不!前輩饒命啊!”刀疤劫修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,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絕望。
他拼命想要躲閃,想要凝聚靈力防禦,可築基修士的攻擊速度太快、威力太強,他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。
“噗嗤!噗嗤!噗嗤!”
三聲清脆的穿透聲幾乎同時響起,三道漆黑劍刃精準無比地刺入三名劫修的眉心,沒有絲毫偏差。
漆黑的法力瞬間爆發,從眉心湧入,瘋狂吞噬著他們的靈識與精血。
那些怨魂虛影如同餓狼撲食般順著劍刃湧入劫修體內,撕扯著他們的魂魄,發出興奮的嘶吼。
三名劫修的身體瞬間僵住,臉上的哀求與恐懼凝固,眼神快速渙散。
體內的靈力如同洩洪般流失,周身的氣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散,生機迅速流逝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