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日更)
一時間,平臺一側盡是法修行禮的身影,恭敬之語此起彼伏,連空氣中的靈氣都彷彿受此感染,變得溫順而馴服。
反觀另一側的體修、劍修與魔修,皆下意識駐足觀望,神色各異。
有豔羨者,有不甘者,卻無人敢上前置喙半句。
畢竟太虛門的法修底蘊擺在那裡。
即便只是一位外門長老,其術法造詣也遠超同階修士,足以令天下法脩敬畏。
江問道站在一旁,含笑低聲道:“齊道友瞧見了吧,這便是太虛門的底蘊。不論哪個洲的法修,見了太虛門的人,都要恭恭敬敬幾分。那位長老看似不過外門長老,實則術法通天,深不可測。”
李元汐微微頷首,目光落在那位太虛門長老身上,又不著痕跡地掠過雲靈兒的方向。
八十年不曾見面,她也已經到了築基巔峰。
想來此番前來,多半是為了見見世面罷……
只見那位長老身著一襲樸素的灰色道袍,面容清癯,眉眼淡然如水,周身沒有半分張揚的氣息,彷彿只是一位尋常的老修士。
可在眾法修的簇擁之下,他身上卻自有一股無形的威嚴瀰漫開來,不怒自威。
面對眾人的行禮,他只是微微抬手虛扶,聲音平淡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沉穩力量:“諸位不必多禮。太虛門向來以傳揚法道為己任,諸位皆是法修同道,無需這般拘謹。”
……
雲海宗的人尋了一處位置落腳,靜候秘境開啟。
清微真君低下頭,細細叮囑著雲塵與雲靈兒,待秘境一開,便由她親自帶隊,領二人入內。
“是……師尊……”兩人異口同聲應下。待清微真君轉身離去,便只餘他二人留在原地。
“不知道姐夫有沒有來這裡……”雲塵忽然開口說道。
雲靈兒臉頰瞬間泛起一層薄紅,伸手在雲塵胳膊上輕輕擰了一下,聲音壓得極低,帶著幾分掩不住的羞惱:“不許亂叫!誰讓你胡說八道的!”
雲塵撇了撇嘴,倒也立刻收斂了語氣,眼底沒了平日裡那股桀驁不馴,反多了幾分少見的鄭重:“什麼叫亂說?在我心裡,李大哥就是我姐夫,其他任何人都配不上你,好吧!”
“誰跟你說這些了!再胡說,我就去告訴師尊,罰你面壁思過!”雲靈兒氣急了,聲音雖壓著,卻已難掩惱意。
“本來就是嘛!當年你把我們家傳功法和配套法術給李大哥的時候,你那眼神,別以為我看不出來!你就是喜歡他!姐,我直說了,喜歡就去爭取啊,這有什麼好扭扭捏捏的!”
話音剛落,兩道身影循著雲海宗的氣息緩步走來。
皆是假丹的修為,身著各自宗門華服,面容倒也算俊朗,眼神里帶著幾分刻意經營的溫和,顯然是衝著雲靈兒而來。
為首那人拱手行禮,面上堆著諂媚的笑,語氣刻意放得柔和:“在下乃南瞻部洲虎牙門弟子,久聞雲仙子貌美心善、天賦卓絕,今日得見真容,果然名不虛傳。在下偶得一枚凝魂玉,願贈予仙子,助仙子穩固修為,也盼能與仙子結一段善緣。”
說罷,他便伸手去掏腰間儲物袋,目光直勾勾地落在雲靈兒身上,眼底的覬覦之意毫不掩飾,渾然未覺雲靈兒身旁雲塵那驟然變冷的面色。
另一人也連忙上前,抱拳笑道:“仙子,在下火山寨弟子,家中藏有不少天材地寶。若仙子願與在下同行入秘境,途中所需靈材,在下一力承擔,只求能伴仙子左右,護仙子周全。”
兩人一唱一和,殷勤之意溢於言表,目光黏在雲靈兒身上,連遮掩都懶得遮掩。
。附攀此藉圖妄,賦天貌容的兒靈雲涎垂又,大勢宗海雲見是然顯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