巫清月盯著水池底部那枚通體透明。內部七彩光暈流轉的丹藥，呼吸幾乎停滯。
涅槃丹。
藥神留下的最終考題，就在眼前。
時間之燈燈靈的聲音在她腦海中繼續響起，那溫潤如玉的男聲此刻帶著一種嚴肅的質感：“傳承者，看見水底那枚涅槃丹了嗎？那是藥神留下的最終考題。但記住——藥神的考題從來不是簡單地讓你拿到它。”
巫清月喉嚨發緊：“那......要怎麼做？”
“你要理解‘平衡’，然後......”燈靈頓了頓，“在這方寸之間，創造出一個真正的‘涅槃’。”
“什麼意思？”巫清月皺眉。
她看向周圍——這個只有三丈見方的銀白色空間，中央懸浮著時間之燈，燈下是臉盆大小的時之淚池水，池底躺著涅槃丹。她自己靈力徹底枯竭。重傷未愈，懷裡墨玉吊墜微微發燙，地上躺著剛剛穩定生命體徵的小晨，旁邊是抱著小晨。精神幾近崩潰的柳丫。
這要怎麼“創造涅槃”？
燈靈似乎能感知到她的困惑，聲音平和地解釋：“你眼前這個小池裡的時之淚，加上你懷裡的墨玉吊墜，加上你的萬古丹靈體，再加上地上躺著的時之靈——這些都是藥神留給你的‘材料’。你要用這些材料，在這一丈見方的空間裡，完成一次‘涅槃’。”
巫清月感覺腦子有點亂。
創造涅槃？用這些材料？她一個煉氣五層。靈力枯竭。重傷未愈的修士，在這巴掌大的地方，創造涅槃？
但紅姑只有十二個時辰。
不，現在可能只剩十一個多時辰了。
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：“我該怎麼做？”
“我無法告訴你具體方法，因為每個傳承者的‘涅槃’都不同。”燈靈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無奈，“我只能告訴你原則——平衡。藥神之道，是生與死的平衡，時間與空間的平衡，給予與獲得的平衡。你現在要做的，就是在這個絕對封閉的空間裡，打破舊的平衡，建立新的平衡。”
“但如果我失敗了呢？”巫清月問。
燈靈沉默了片刻。
“你只有一次機會。”它的聲音變得沉重，“如果失敗，時之淚會徹底蒸發，小晨的傷勢會惡化，你也將失去透過考驗的資格。更重要的是——你會被困在這裡，永遠出不去。”
巫清月的心臟像是被一隻冰冷的手攥緊了。
永遠出不去？
那紅姑怎麼辦？
柳丫怎麼辦？
地上，柳丫抱著小晨，聽到這話，臉色瞬間慘白：“清月姐......”
巫清月深吸一口氣，閉上眼睛。
她不能慌。
紅姑在用命給她爭取時間，她不能浪費。
她盤腿坐在水池邊，強迫自己把所有的焦慮。恐懼。擔憂都壓下去。腦子裡開始飛速運轉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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