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認得這東西。
或者說，他聽說過。御獸宗藏經閣裡有記載，三百年前藥王谷谷主繼承人巫靈兒佩戴的月華魂印，就是這般模樣。
那是藥王谷核心弟子的身份憑證。
更是藥神谷谷主繼承人的信物。
眼前這個少女......真的是藥神一脈的傳人。
而且是最正統的傳人。
趙元明心裡的那點貪婪和嫉妒，此刻被恐懼徹底碾碎。他終於意識到，自己剛才的舉動有多愚蠢——覬覦藥神傳承？他配嗎？
“我......我明白了。”趙元明艱難地開口，聲音嘶啞，“今日之事，我會如實稟報三長老。但......”
他咬了咬牙，“但三長老如果問起藥神聖紋的細節......”
“你可以說，”巫清月接過話頭，“藥神聖紋現世，自有其主。三長老若想強求，三百年前那七位元嬰期的下場，就是前車之鑑。”
這話說得毫不客氣。
但趙元明聽出了裡面的潛臺詞——如果你三長老識相，我們可以合作。如果不識相......後果自負。
他還能說什麼？
只能點頭。
“還有你們三個，”巫清月看向那三個趴在地上的弟子，“今日所見所聞，出了這個溶洞，一個字都不許外傳。否則......”
她沒說否則怎樣。
但藥神聖紋的威壓驟然加重，壓得三人悶哼一聲，嘴角溢血。
這是警告。
赤裸裸的警告。
三人連連點頭，恨不得發誓賭咒。
巫清月這才收回威壓。
溶洞裡的空氣重新流動起來。
趙元明四人如蒙大赦，大口喘氣，狼狽不堪。那兩個男弟子互相攙扶著站起來，女弟子也顫抖著起身，看巫清月的眼神里充滿了恐懼。
白子羽一直沒說話。
直到此刻，他才開口：“趙師弟，帶上你的人，立刻離開。回宗門後，直接向三長老稟報，不必再來找我。”
趙元明咬了咬牙，想說些什麼，但最終只是點了點頭。
“是，白師兄。”
他帶著三個同門，踉踉蹌蹌地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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