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要是遇到耳朵特別尖的......
巫清月後背發涼。
“聽著。”她睜開眼，抓住蠻巖的手腕。巖鱗冰涼，但底下透出溫熱——消耗過度的餘溫。“以後......沒我的話，不準再這樣。”
蠻巖歪頭。
左眼困惑，右眼平靜。
“為什麼？”她問，很直接，“他笨，找不到。”
“不是他笨。”巫清月咬牙，“是......你這法子太顯眼。對那種鼻子靈的，顯眼得要命。”
蠻巖眨眨眼，沒懂。
或者說，她懂“顯眼”，但不懂為什麼“顯眼”是壞事。在她剛誕生的認知裡，解決問題就行，至於方式——順手就用最合適的那個。
巫清月還想再說——
遠處。
另一股探查波動，飄過來了。
不是天劍宗的劍鋒凌厲，不是巫梟的陰冷黏膩。
是另一種。
圓滑。
精明。
像商賈撥算盤珠子，不急不躁，不緊不慢，帶著種閒逛似的悠閒，在廢墟上空蕩來蕩去。可那“蕩”很有章法——不是亂掃，是像梳子梳頭髮，一縷一縷，一片一片，細緻得很。
萬寶閣的。
巫清月渾身肌肉瞬間繃緊。
這股波動剛才一直在遠處徘徊，跟天劍宗那股糾纏不清，似乎在爭奪什麼“東西”的探查權。現在天劍宗的人追著假“小魚”去了東南，巫梟也撤了，它就......
飄過來了。
飄得慢悠悠的，像午後散步。
可巫清月冷汗下來了。
因為她感知到——那股圓滑的波動，在掠過這片區域上空時，忽然......頓了一下。
極短暫的停頓，不到半息。
然後繼續“蕩”。
可方向變了。
不再是漫無目的地閒逛，而是朝著她們藏身的這片斷牆，悠悠地，穩穩地，飄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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