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危險。
因為看不透。
“我從......上層礦道跌落。”
她編造得半真半假。聲音裡刻意加入顫抖，手指無意識地攥緊衣角——這個動作會讓對方下意識輕視，一個慌亂。受傷。走投無路的煉氣期散修。
“礦道塌了......我被亂石砸中，掉了下來。”
王師兄眯起眼睛。
他沒說信，也沒說不信。劍尖又抬高一寸，青色靈力在劍鋒上凝成實質的光暈。
“那你身上那股古怪的氣息，怎麼解釋？”
他往前又走了一步。
距離拉近到三丈。
這個距離，築基期修士一個呼吸就能衝到面前。巫清月能感覺到對方靈力的壓迫感——渾厚，精純，帶著青雲宗基礎功法特有的清正氣息。
和地脈靈力的沉重質感截然不同。
“我......我不知道。”
巫清月低下頭，肩膀微微顫抖。這個角度，她能透過垂落的髮絲縫隙，繼續觀察三人的站位和反應。
王師兄在正前方。
趙師妹稍微靠左，右手已經從儲物袋裡摸出一疊符籙。
而李師姐......
她還站在原地。
抱著劍，目光依舊平靜。但巫清月注意到，她的視線又往陰影方向掃了一眼。這一次，停留的時間長了半秒。
瞳孔。
幾不可察地收縮了一下。
像認出了什麼，又像在確認什麼。
巫清月背脊一涼。
“王師兄，別跟她廢話了！”
趙師妹不耐煩地跺腳：“先把人抓起來，回去慢慢審！這地脈異象肯定跟她有關，說不定是哪個邪修派來的探子！”
王師兄沉默了兩秒。
他右手握緊劍柄，左手抬起，捏了個法訣。
“既然你不肯說實話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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