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頓了頓。
頓了頓的時候那些目光盯著谷主，盯著那雙豎瞳，盯著那張沒有任何表情的臉。
“我有兩個條件。”
谷主沒說話。
就那麼看著她。
“第一——”巫清月的聲音很穩，穩得像在談生意。“必須先讓我看到黑袍人精血的真偽。”
“我要親眼確認，萬毒谷確實掌握此物。”
谷主點頭。
點頭的時候那些笑意更深了。
“血巫後人，果然精明。”
他伸手，伸手的時候探進懷裡。探出來的時候，掌心多了一枚水晶瓶。
那瓶子很小，小得像拇指。瓶子是透明的，透明得能看見裡面的東西——一滴暗紅色的血液。那血液在瓶子裡流動，流動的時候那些詭異的氣息往外溢，溢得滿鼻子都是。
那種氣息——
巫清月的瞳孔猛地一縮。
她見過這種氣息。
在莫懷仁給她的玉簡裡，在那個殘破的記事玉簡裡。那些黑袍人出手的時候，那些灰色靈力散發出來的氣息，就是這種味道。
一模一樣。
如出一轍。
她的手在抖，抖得厲害。
但她忍著，忍著那些顫抖，忍著那些翻湧的情緒。
“第二個條件。”她的聲音還在抖，抖得那些字都在顫。“進入禁地前，萬毒谷需提供足夠靈藥讓我穩住傷勢。”
她頓了頓。
頓了頓的時候那些目光盯著谷主，盯著那雙豎瞳。
“否則——”
“我連禁地都走不進去。”
“更遑論取丹。”
谷主看著她。
看著看著，他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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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頭念個一下剩只裡子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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