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尋找‘藥神秘典’的期限將至，等不及明日。”
巫清月的心跳快了一拍。
期限將至。
那黑袍人背後，到底是什麼勢力？
紅姑看著她，看著那張年輕的臉，看著那雙明明很疲憊卻還在發亮的眼睛。
“進入禁地後——”
“務必跟緊我。”
她的目光很冷。
“毒蟾雖兇，但真正的威脅——”
“來自黑袍人。”
巫清月點頭。
點頭的時候那些目光沒有離開紅姑的臉，沒有離開那雙眼睛，沒有離開那些藏在眼神深處的東西。
她猶豫。
猶豫的時候那些嘴唇動了動，動了動的時候那些話在喉嚨裡轉了幾圈，轉了幾圈的時候那些指甲又掐進掌心。
然後她開口。
開口的時候那些聲音很輕，輕得像在問一個可能會毀掉一切的問題。
“紅姑前輩——”
“三十年前——”
“你可曾救過一個被追殺的煉丹師？”
紅姑的身體僵住了。
僵得很厲害。
厲害得像那些從來不會僵的人，第一次控制不住自己。
她的眼睛裡閃過什麼，是震驚，是恍然，是某種“果然還是被你知道了”的釋然。
沉默。
沉默了很久。
久到那些窗外的光線在移動，久到那些呼吸聲在耳邊放大，久到那些心跳聲在胸腔裡咚咚地響。
然後她開口。
開口的時候那些聲音很低，低得像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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