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得前輩相助，日後必當尋來滋養神魂之物，煉製養魂丹助前輩恢復。若有違約，血脈反噬，魂飛魄散。”
那滴精血在半空中燃燒起來。
燒成一縷血色的火焰，火焰裡那些金色的光點在跳動，跳得像在見證，像在銘刻。
血誓。
以血脈為引，違者必應。
血紅眼睛盯著那縷火焰，盯著那些跳動的金色光點，盯著——
“血巫血脈，竟精純至此？”
那蒼老的聲音裡第一次帶上了驚訝。
火焰消散。
巫清月臉色又白了幾分，白得像紙，像那些失血過多的死人。
“可以了嗎？”
她問。
沉默。
長久的沉默。
然後——
“有意思。”
那蒼老的聲音笑了。
笑得那些棺材都在輕輕顫動。
“小娃娃，你比那個老東西有意思多了。”
一隻手從棺內探出。
那隻乾枯的手掌，那些漆黑的指甲，那隻手伸過來，伸到巫清月面前，然後——
一指頭點在她眉心。
冰寒刺骨。
寒得那些腦子裡湧入大量資訊，湧入那些血遁秘法的口訣，湧入那些催動精血的竅門，湧入那些——
“記住，燃燒精血時，心神要守一，意念要集中，把全身的血都逼到丹田，然後——”
那聲音在她腦子裡響。
“炸開。”
巫清月睜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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