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7章 山門燼殺機生
傳送符的光芒在碧水閣外圍消散。
巫清月從光芒中走出，腳步踩在碎石上。
那些碎石上有血。
她的腳頓住了。
眼前的山門碎了——碎得很徹底，那些石柱斷成幾截橫在地上，那些刻著陣紋的門框歪在一邊，像被人一腳踹塌的。護山大陣的靈光已經滅了，只剩下幾縷殘存的陣紋在空氣裡閃爍，閃得很虛弱，像垂死的人最後的呼吸。
地上到處都是焦痕。
燒焦的草木，炸裂的岩石，碎裂的法器碎片散了一地。
還有血。
很多血。
那些血跡從山門一直延伸到裡面，有的已經幹了，幹成暗紅色，有的還在滲，滲進碎石縫裡。空氣裡瀰漫著濃烈的血腥味，混著燒焦的皮肉味，混著靈氣的暴烈餘韻。
巫清月的眼睛在掃。
掃過那些——
她在看那些倒在地上的人。
碧水閣的弟子。
有的趴在碎石裡，後背被轟出一個大洞，血還在往外湧。有的靠在斷牆邊，半邊身子沒了，眼睛還睜著，睜得很大。有的躺在血泊裡，身體扭曲成不可能的角度，像被人隨手丟棄的破布。
她的手在攥。
攥得很緊。
那些指甲掐進掌心，掐得很深。
“烈雲鵬——”
青兒的聲音從旁邊傳來，帶著顫抖。
巫清月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。
遠處的主殿方向，靈光在炸，轟鳴聲在傳。那些法術的光芒照亮了半邊天空，照亮了那些——她看見烈雲鵬的身影，看見他站在主殿前的臺階上，看見他一掌拍碎了殿門。
那些碎木在飛。
飛得很遠。
烈雲鵬的笑聲在傳。
“蘇玉蓉！識相的交出天一真水！”
他的聲音很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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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在睛眼的月清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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