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擔心。”
他的手伸進儲物袋，掏了很久——掏出一枚令牌。那些令牌很黑，黑得像墨，黑得像深淵。那些紋路在令牌上爬，爬得很密，密得像蜘蛛網。那些光在紋路里流，流得很慢，慢得像血在血管裡淌。
“破陣令。”
他把令牌放在桌上。
那些黑色的光在桌子上蔓延，蔓延得很慢——慢得像墨汁在宣紙上洇開。
“熔火殿的禁器。”炎燼的聲音很平，“可以暫時封鎖黑風峽方圓十里的空間。”
周若雲的眼睛亮了。
“任何傳訊手段都送不出去。”
炎燼的嘴角扯了扯。
“但有個問題。”
他的眼睛看著令牌，看得很深。
“破陣令需要化神修為才能催動。”
那些剛剛亮起來的眼睛又暗下去了。
“我現在重傷未愈。”炎燼的聲音很淡，“催動不了。”
沉默。
那些沉默在屋子裡壓，壓得喘不過氣。
巫清月的手伸過去了。
那些手指碰到令牌的時候，那些黑色的光在她指尖跳了跳——跳得很急，急得像受了驚的蛇。她的手很穩，穩得像握著一把劍。
那些藥神訣在轉。
轉得很慢。
那些真元在經脈裡流，流得很澀——她的神魂在疼，疼得像有人拿針在扎。可她的手指沒松。
那些黑色的令牌在她掌心，那些紋路在亮——亮得很慢，慢得像天邊那顆快要升起來的星星。那些火靈力在令牌裡被引動了，引動得很勉強，可它們在動了。
在回應她。
在聽她的。
那些光越來越亮。
亮得刺眼。
亮得整張桌子都在抖。
“成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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