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嘴唇在抿。
抿了很久。
“好。”
那個字從嘴裡吐出來的時候，很重。
重得像石頭。
“撤。”
那些聲音在喉嚨裡滾，滾得很——那些眼睛在閉，閉上了一瞬——再睜開的時候，那些火在裡面燒，燒得很旺。
“所有人，收拾傷員，準備轉移。”
那些碧水閣的弟子在動，在動得很快——那些擔架在抬，那些傷員在搬——那些動作很快，快得像怕來不及——
柳白眉在點頭。
“天劍門在東域有據點。”他的聲音很穩，“離這裡半日路程，足夠安全。”
那些劍修在幫忙，在幫著抬傷員，在幫著收拾東西——那些動作很快，那些配合很默契——
巫清月站在廢墟中間。
那些風在吹，吹得她的頭髮在飄。那些眼睛在那些廢墟上掃，掃得很慢——那些嘴唇在抿，抿得很緊——
她在看。
看著這個她待了幾個月的地方。
看著那些塌了的樓，那些碎了的地，那些——
然後青鱗蛟的聲音在身後響了。
“巫清月。”
那個聲音很低，低得像怕人聽見。
“過來，有話單獨說。”
那些眼睛在眯。
巫清月在轉，在轉向青鱗蛟——那些眉頭在皺，那些嘴唇在動——
“周若雲，你先安排傷員轉移。”
周若雲在看，那些眼睛裡有些猶豫——
“去吧。”巫清月的聲音很淡，“我馬上來。”
周若雲的嘴在張，張了一下——沒說話，那些腳在邁，在走向那些弟子。
巫清月在走，在走向青鱗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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