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劍光還在空氣裡顫。
那些血在碎石上滲——滲得很慢，趙鐵山的斷臂在地上滾，滾了兩圈，那些手指還在動，動得很——
“啊——”
那些聲音在吼。
趙鐵山的聲音。
那些腳在退——退了好幾步，那些斷臂在甩，那些血在甩，甩在那些碎石上，甩得很——
那些剩下的四個修士在退。
那些腳在碎石上踩——踩得很快，那些臉在白，那些瞳孔在縮，那些——
“跑——跑啊——”
那些字從喉嚨裡擠出來。
那些腳在轉。
那些——
那道劍光在刺。
刺穿趙鐵山的大腿。
那些血在噴——噴得很快，那些骨頭在碎，那些——
“砰。”
那些膝蓋在跪。
跪在碎石上。
那些——
“天劍門內門弟子。”
那些字從嘴裡吐出來——白衣青年的，那些令牌在晃，那些光在令牌上跳，跳得很——
“荒石城巡邏隊，膽子不小啊。”
那些眼睛在趙鐵山臉上看——看得很冷。
“搶劫天劍門的貴客？”
那些字很輕。
“這事，得給個交代。”
那些——
趙鐵山的身體在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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