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門被推開的那一刻，一股凌厲的劍氣撲面而來。
巫清月眯起眼睛。
走進來的是一個白髮老者，身形高大，揹著一柄重劍，劍身比他人還寬，卻沒有劍鞘，就這麼赤裸裸地揹著，劍刃上隱隱有寒光流轉。老者散發出的威壓是合體初期，但那股劍氣——鋒利得像是能把空氣切開。
他走進煉丹室，目光掃了一圈，最後落在巫清月身上。
“你就是藥神傳承者？”
聲音很沉，像石頭砸進水裡。
巫清月點頭：“我是。”
“老夫劍狂，天劍門長老。”老者往前走了一步，重劍在他背後微微震動，發出嗡嗡的聲響，“聽說藥神傳承者是個女娃，特意來看看。”
“看完了？”
巫清月看著他，語氣平靜。
劍狂愣了一下。
“看完了可以走了。”巫清月說，“我忙著煉丹，沒空客套。”
金烈站在旁邊，嘴角抽了抽。
劍狂盯著巫清月看了片刻，突然笑了。
“有點意思。”他走到牆角，把重劍從背上解下來，靠在牆上，“其他宗門的人見到老夫，哪個不是畢恭畢敬的？你倒好，首接趕人。”
“我說了，沒空。”
“那老夫就在旁邊坐著，不出聲。”劍狂搬了個石墩，一屁股坐下，“你煉你的，老夫看看。”
巫清月看了他一眼，沒再說話。
她轉身走到丹爐前，重新取出靈藥。
金烈低聲說：“要不——”
“隨便他。”巫清月頭也不抬，“愛看就看。”
金烈張了張嘴，最終閉嘴退到一邊。
劍狂坐在牆角，雙手抱胸，目光落在巫清月身上。
第二次練習開始。
巫清月深吸一口氣，將黑鱗藤投入丹爐。
靈火吞沒黑色藤蔓，藤蔓在火焰中融化，黑色的汁液流淌出來。她手指按在爐壁上，感受著溫度的變化——比第一次更穩，更準。
三十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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