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石頭從洞頂掉下來，砸在地上，揚起一片灰塵。
“我再問一次。”
韓烈的聲音很平。
“誰用的？”
巫清月從池水裡走出來。
那些水珠從身上滑落，滴在地上。她的衣服溼透了，貼在身上，但她的腰挺得很首。那些眼睛盯著韓烈，那些瞳孔裡沒有恐懼。
“我用的。”
她的聲音很平。
韓烈看著她。
看了兩秒。
“金丹圓滿。”
他的嘴角翹了一下。
“不錯。正好把你煉成人丹，補回那滴劍心血的損失。”
巫清月沒理他。
她轉頭看向林驚鴻。
“帶蘇婉清從密道走。”
林驚鴻的眉頭皺得很緊。
“你——”
“我拖住他。”
巫清月的聲音很平。
“金丹打元嬰就是送死。”
林驚鴻的聲音很急。
巫清月搖頭。
“我的毒抗性比普通人高，藥神傳承能化解大部分毒素。加上碧水領域可以削弱他的毒霧——至少能撐一炷香。”
她的眼睛盯著韓烈。
“一炷香的時間，夠你們跑遠了。”
林驚鴻看著她，看了很久。
然後他從懷裡掏出一枚玉簡，塞進她手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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