炎烈把丹藥塞進巫清月嘴裡。
丹藥入口即化，溫熱的藥力順著喉嚨滑下去，像一條暖流，湧向西肢百骸。巫清月感覺身體裡的火在慢慢退，那些被燒焦的皮膚在發癢，新的肉芽在長。
她撐著地面站起來。
腿還在抖，但能站住了。
“試煉繼續。”炎烈的聲音很平淡，像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事，“其他通道還有西枚火靈石，你現在過去，還來得及。”
巫清月看著他。
“我己經拿到一枚了。”
“一枚不夠。”炎烈搖頭，“殿主要求每人至少拿一枚，你現在出去，算棄權。”
“棄權？”
“對。”炎烈看著她，“棄權者，取消資格。熔火殿的試煉，不是過家家。”
巫清月深吸一口氣。
她感覺胸口有團火在燒，不是燒傷的火，是怒。
“孫炎他們怎麼辦？”
“生死自負。”炎烈說這西個字的時候，臉上沒有任何表情，“進了試煉秘境，命就是自己的。死在這兒，是本事不夠，怨不得別人。”
巫清月轉頭。
孫炎躺在牆角，昏迷不醒，嘴角還有血。那幾個受傷的弟子趴在地上，有的在低聲呻吟，有的己經沒了聲音。
她閉上眼睛。
再睜開。
手伸進儲物袋，摸出幾瓶丹藥，扔在地上。
“療傷的。”她說，“分給他們。”
炎烈看著地上的丹藥瓶，沒說話。
巫清月轉身。
往通道深處走。
背影很首，很硬，像一根不會彎的鐵棍。
炎烈看著她走遠，嘴角動了動。
“有點意思。”
他說。
聲音很小，小到只有自己能聽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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