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也要去。”
巫清月的聲音不大，但每個字都像釘子，釘在地上，釘進空氣裡。
火烈看著她。
看了很久。
“你現在的狀態，”他開口，聲音很沉，“經脈斷了至少三根，丹田有裂痕，真元不到平時的兩成。從熔火殿到流沙城，以你現在的速度，至少要走一天。”
“一天就一天。”
“毒尊是化神後期。”
火烈沒動，只是說話。
“他手下西個護法，全是元嬰巔峰。你現在這個狀態，遇上任何一個，十息之內必死。”
“死也要死在路上。”
巫清月說。
“不能死在這裡。”
火烈沉默。
殿裡的空氣很重，重得像灌了鉛。燭火在跳，把影子拉得很長，長到牆上，長到天花板上。
“你母親現在在流沙城。”
他終於開口。
“毒尊三天後才到。”
巫清月沒說話，只是看著他，等他說下去。
“我的意思是，”火烈說，“不用你去。我派人去接。”
巫清月愣了一下。
“熔火殿和流沙城之間，有傳送陣？”她問。
“沒有。”
“那怎麼接？”
火烈抬起手，指了指殿門外。
“炎烈親自去。他化神中期的修為，全速趕路，一個時辰就能到流沙城。”
巫清月皺眉。
“一個時辰？”
“熔火殿有專門的飛行法器，”火烈說，“是上古器修留下的，速度比化神修士全速飛行還快。只是消耗大，一般不用。但眼下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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