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失敗呢？”
蛟王沒回答。
它轉頭，看向趴在地上的火蛟。
小火蛟感覺到老祖的目光，身體縮了縮，往岩漿裡沉了半寸。
“那就留在洞窟，陪它玩。”
蛟王說。
聲音還是那麼平靜。
巫清月聽懂了。
留下陪它玩——就是死。
火蛟會把她撕碎，一片一片地撕，報復剛才的金焰灼眼之仇。
“萬年火蓮在哪。”
“洞窟最深處，岩漿瀑布後面。”
巫清月撐起身體。
手肘撐在碎石上，血從手臂的傷口流下來，滴在滾燙的岩石上，嗤嗤作響。她咬著牙，用沒斷的那幾根骨頭把自己撐起來，跪在地上。
“我打不過熔岩蟒。”
她首接說。
“現在的我，真元不到半成，經脈斷了七成，精血虧了六成。你讓我去對付化神圓滿的妖獸，不如首接殺了我。”
蛟王看著她。
看了三秒。
然後張嘴。
喉嚨深處亮起來——不是火焰，是一顆珠子。赤紅色，拳頭大小，表面有裂紋，像快要碎掉的琉璃。
珠子從它嘴裡飄出來，懸浮在半空。
火靈珠碎片。
碎片上散發出的火靈力濃郁得像實質，空氣中的溫度瞬間升了幾度。巫清月丹田裡的三顆珠子同時震動——它們在渴望。
“火靈珠碎片。”
蛟王說。
“能暫時恢復你三成真元。”
珠子飄到巫清月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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