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後雷聲沒停過。
像天在震，像地在裂，整個洞窟都在哆嗦。小火蛟馱著兩個人，在狹窄的通道里狂奔，每一次轉彎都擦著巖壁過去，碎石嘩啦啦往下掉，砸在背上，砸在頭上，砸得巫清月首咬牙。
她抱緊炎烈。
一隻手抓著炎烈的衣領，一隻手扣著小火蛟的鱗片，身體隨著顛簸甩來甩去，像風裡的破布。
炎烈的身體往下滑。
她拉回來。
又滑。
再拉回來。
“你他媽——”她咬著牙，把炎烈往背上頂了頂，“就不能老實點？”
炎烈沒反應。
昏迷的人能有啥反應。
巫清月感覺自己像揹著一袋子石頭，還是那種不聽話的石頭，時不時往下墜，墜得她胳膊都快斷了。真元空了，丹田裡的三顆珠子停了，連轉都不轉，她現在全靠肉體硬撐。
撐不了多久。
她知道。
但她沒鬆手。
通道越來越窄，小火蛟的身體擠不過去了，鱗片刮在巖壁上，刮出刺耳的聲響，像指甲劃過鐵板。巫清月耳朵疼，頭也疼，全身都疼，但她沒空管這些，因為前面的路快塌了。
巖壁在裂。
裂紋像蜘蛛網一樣從頭頂蔓延下來，碎石噼裡啪啦往下砸，大的像拳頭，小的像指甲蓋，砸在小火蛟背上，砸在巫清月頭上。
她低著頭，把炎烈的腦袋按在自己肩膀上，用身體護著他。
石頭砸在她後背上。
一下，兩下，三下。
疼。
疼到她眼眶發酸。
但沒出聲。
前面的光越來越亮。洞口就在百丈外，巫清月能看到了，能看到外面灰濛濛的天空，能看到洞口邊緣的碎石，能看到希望。
然後——
轟！
整個洞窟震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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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停沒蛟火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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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丈百兩出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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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氣有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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