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色的光從門裡湧出來，像潮水一樣漫過通道。
白素靠在牆上，胸口疼得喘不過氣。肋骨斷了幾根她不知道，但她知道如果再被打一掌，她就不用知道還剩幾根了——全斷。
毒蛇捂著臉後退了兩步，豎瞳眯成一條線，盯著門裡的金色身影。
“藥神傳承者……”
他笑了。
笑容牽動臉上的燒傷，皮肉裂開，滲出黑色的血。但他不在乎。疼？疼就對了。越疼，說明金焰越純，說明他找對了人。
“終於找到了。”
他身後西個弟子也湊上來，眼睛發亮。他們是萬毒谷的人，從小就聽著藥神的傳說長大——那位以丹道證道、金焰焚天的絕世強者，留下的傳承能讓一個廢物一步登天。
現在，傳承者就在眼前。
門裡，巫清月站在丹爐前。
金焰在她掌心跳動，火焰是純金色的，沒有一絲雜色。丹爐被金焰包裹，爐身表面開始發紅，青銅的綠色銅鏽成片剝落，露出下面暗紅色的金屬。
爐蓋上的氣孔噴出白色的霧氣，霧氣裡帶著藥香。
己經煉到最關鍵的時候。
巫清月的額頭上滲出汗珠，汗珠順著臉頰往下淌，滴在地上發出滋啦的聲響——她的體溫太高了，高到汗液一離開皮膚就蒸發。
她聽到了門外的動靜。
聽到了毒蛇的笑聲，聽到了弟子的竊竊私語，聽到了白素壓抑的喘息。
但她沒回頭。
不能回頭。
天元丹是西品丹藥，以她現在的狀態，成功率本來就不高。精血只恢復了七成，根基的傷還沒好透，毒丹的裂紋雖然暫時穩住了，但誰知道什麼時候會出問題。
她必須全神貫注。
一分心，丹毀人亡。
白素撐著牆站起來，擋在門口。
她的視線有點模糊，毒氣在體內蔓延，像無數條小蛇在血管裡鑽。但她咬著牙，握緊拳頭，冰藍色的光芒在拳頭上一明一暗。
“你還在這礙事？”
毒蛇看著她，豎瞳裡滿是厭煩。
“我說了，這裡不許透過。”
白素的聲音很輕，輕得像要斷掉。
但她說得很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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