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風落下的瞬間，巫清月動了。
不是躲，是攻。
金焰從掌心噴湧而出，不是散開的火牆，是凝聚的火球。拳頭大，溫度比火牆高了不止一倍。火球砸向毒蠍長老的手臂——那條掐過白素脖子的手臂。
毒蠍長老收手。
掌風偏了，擦著白素的頭頂過去，削掉幾根頭髮。白素摔在地上，捂著喉嚨咳嗽，咳得很厲害，咳出血來。
脖子上一圈淤青。
紫黑色的，像被人用鐵鉗夾過。
“敬酒不吃吃罰酒。”
毒蠍長老冷笑，催動毒功。黑色的毒霧從體內湧出來，不是散開，是凝聚，凝聚成一層黑色的鎧甲貼在身上。鎧甲上有鱗片，鱗片上有倒刺，倒刺上泛著幽光。
化神中期的修為，全開。
通道里的空氣變得粘稠，毒霧在瀰漫，石壁上的夜明珠被毒霧侵蝕，光變得暗淡。
白素的臉發紫，不是掐的，是毒。
毒蠍長老身上的毒霧，光是呼吸就能中毒。
巫清月把她拉到身後。
就在這時，腳步聲從後面傳來。
趙毒追上來了。
他站在通道另一頭，劍在手，劍身上毒液流動，發出腥臭的味道。
前後夾擊。
前面是毒蠍長老，化神中期。
後面是趙毒，金丹圓滿。
中間是巫清月，真元不足三成，左腿毒傷發作，腹部傷口在流血，肋骨斷了兩根，精血虧損。
白素金丹初期，肋骨斷裂，喉嚨受傷，中毒。
怎麼看都是死局。
“交出藥神傳承。”
毒蠍長老開口，聲音很平靜，像在說一件理所當然的事。
“我可以放你們一條生路。”
巫清月沒說話。
她在看西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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