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甲傀儡碎了。
碎片落在地上，落在泥裡，金色的鎧甲碎片在泥水中閃爍，像星星掉進了沼澤。
毒霧還在湧。
黑色的，濃稠的，像墨汁一樣的毒霧。毒霧裡夾雜著綠色的光，那是毒爆珠的毒氣，比普通毒霧烈十倍。
巫清月催動金焰。
金紅色的火焰包裹住她的身體，火焰在跳動，在燃燒，在抵抗。但毒霧太濃了，太多了，金焰在變弱，顏色在變淡。
三息。
最多三息。
三息之後，金焰會被毒霧吞噬，她會中毒，會死。
就在這時候——
一隻手從毒霧裡伸出來。
抓住了她的手腕。
“走！”
是冰瑤的聲音。
冰瑤催動冰系功法，冰晶在身周凝聚，擋住了毒霧。白素也過來了，扶住巫清月的胳膊。火烈、柳逸塵、白衣女子、炎烈——所有人都在。
五個人扶著巫清月，往沼澤外跑。
毒霧在後面追。
但追不上了。
五個人跑進了蘆葦叢，跑進了沼澤深處。
跑了半里。
巫清月停下來。
“等等。”
她的聲音很輕，但很穩。
冰瑤回頭看她。
“怎麼了？”
巫清月沒說話。
她從懷裡拿出藥神令。
令牌還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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