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“玉碎”,此刻與“病瘟歷史學家”並肩而立,顯露扭曲且畸形龐大的邪神之軀,於“樹冠”之外。
而面對“病瘟歷史學家”的問題,“白玉”中,一道非男非女、如玉石摩擦的聲音響起,說道:
“打不進,攻不破,絲毫裂痕,影響不了。”
“祂們在,與我們,小打小鬧。”
【玉碎】言詞簡單,語言斷斷續續,而聽聞此話後的“病瘟歷史學家”,神色難明的同時,暗中傳音道:
“這麼難攻嗎?剛才我們合力,不是開過一個“小口”嗎?雖然被紫薇大帝踹回來了,但現在也不至於這麼難打吧!”
“你們六個可是都在那邊呢!”
“少我一個不是我這麼重要嗎?”
“病瘟歷史學家”語氣越發跳脫,而“玉碎”,仍是言簡意賅道:
“不重要,沒錨點,無肖碩,無法判斷,正確時序。”
606時間線,邪神眾多,防禦極強,天庭諸神與世界要素息息相關,又有四維矩陣護持,再加上,邪神無法投放錨點,導致實力無法發揮
如果硬要說能跟“錨點”扯上一點關係的,那就只有肖碩頭上的“五行山封禁”了,可是肖碩一但離開“正常時序”,祂們又如何分辨“哪個”是現在的606時間線??
而現在的606時間線,哪個又是“現在”?
肖碩在時間線度過的那段時間,606時間線又過了多少年?
三年?五年?還是十年?你又怎麼判斷?肖碩回到606時間線後,他所待著的地方是正確時序?他就不能活在歷史之中?他就不能活在可能未來裡?
這般想著,“病瘟歷史學家”此刻其具象形態中,突然泛起一抹邪意。而時殤之樹下,身披星袍,執掌天經地緯的“紫薇大帝”,突然出現,顯化億萬金身。
“呦?怎麼來這邊了?不在玩玩?還是覺得這小打小鬧沒意思?”
紫薇大帝突然調侃,星光滔天,萬宗顯化,而“如有神助”的肖碩,此刻當即“饒有興趣”的看向紫薇大帝的“星袍”
星辰的演化,同樣表達著永珍的痕跡,祂們離我們太過遙遠,所以有時星光傳播的“快慢”,決定了我們是可以透過星辰的痕跡,來察覺歷史的謎題,或是未來的蹤跡!
而此刻,紫薇大帝的“星袍”之上,萬星永珍的演化,帶來了世界的漣漪!
在那段“漣漪”中,天上的“心辰”足以萬計,三恆懼在,天河似海,拱位紫薇。
地上的“山河”承載萬物,三山五嶽,四海四瀆,皆有神隱!
萬千天地法相於拜將臺,振臂高呼,領勾陳法旨。
術法昌明,各類學術落地如雨如塵,學者戴冠,那由無數賢者之石磊成的高峰,名為不周!
“我去,這太能吹了吧,稍微注意一下“寫實”啊,這誰能信!”
見此漣漪,肖碩心中由衷感慨,而紫薇大帝,此刻彷彿是看出了肖碩內心所想,祂轉頭調侃道:
“我說,你怎麼確定,你現在所在的時序,是正確時序?你怎麼確定,我們這四個實際是五個半邪神,不會加速時河流淌?”
“天上一日,地下一年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