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…”
“十!”
“誒?為什麼會有十?”
“流沙河的主人,不是隻殺死了九世取經人嗎?”
“那這“十”是幾個意思啊?”
“哦,唐僧也死了是吧!”
“哦,三藏的神話要素,如今在這個項鍊裡面是吧!”
“哦,所以你的意思是!”
“在“西遊”中,唐僧,三藏,這個金蟬子,這如來的二弟子,這個指定的取經人……”
“這由悟空親自封的“三藏”!”
“已經契合了七難儀軌的取經人……”
“他也會死是嗎?”
“那我呢?我算什麼?我還不算是“完全體”的悟淨呢,所以呢?就算我是完全體的悟淨,又會怎麼樣?”
“我就死不了嗎?”
“就算是我走完西遊又怎麼樣?”
“成為悟淨,與沒有成為悟淨!”
“是一樣的!”
“不入六階,終為螻蟻!”
“那些邪神怎麼炮製我們都可以,只要我們沒有成為邪神,只要我們沒有步入六階……只要我們還沒有站上棋桌!”
“那麼我們……”
“呵呵!”
想到這裡,在悟空悟能的面前,悟淨突然滿是疲憊的重重的嘆息一聲,那種前所未有的無力感,充斥著每一粒“恆沙”,他笑著,開口道:
“所以,我現在應該投靠誰?所以,我應該暗中與誰聯絡?所以,我應該去做誰的狗腿子?我要出賣什麼?才能讓我覺得“安全”?”
“我應該憑藉……與媧皇天道的那份聯絡,去月宮上躲著,然後就能獲得安全?”
“我應該憑藉……靈境觀、色空觀、恆沙觀、三觀之間的關聯,暗中投靠那位肖碩的變體,痴愚玩弄?然後就能獲得安全?”
“我要怎麼做啊,肖碩?我要怎麼做,才能讓我現在有些安全感!能夠讓我安然度過……我步入六階前的那段時光,或者說……我能步入六階嗎?”
“邪神,就安全了嗎?”
此話,魏野說的稍微有些“出格”,但無論是元空,還是肖碩,都沒有選擇“責怪”他,反而,他們的目光此刻不約而同的投向魏野脖子上的“骷髏項鍊”,表情都……十分複雜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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