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他們不是“生靈”！”
“至少“生靈”不會每隔一段時間會自動重新整理！至少“生靈”不會上一秒是古代華夏唐朝人，下一秒就是星際戰士豬油人！”
“他們不是“生靈”……他們不是“生靈”……”
汙泥大叔眼中神色好似逐漸被痛苦侵蝕，他在心中一遍遍重複著“他們不是生靈”的這段話！彷彿在提醒自己！也彷彿在“洗腦”自己！
有一句話，他沒有說出口，也不知道該怎麼說出口！
“那就是在這個汙染時代！”
“你怎麼確定你自己算是人類？”
“你有何依據將“他人”化作汙染？”
肖碩眼神空洞，在心中喃喃，看似在詢問汙泥大叔，實則也在詢問自己！
人的思想，人的語言，人的智慧造物！？你憑什麼拿這些來區分人與非人？這些第五戰區的“妖魔”也會啊！為什麼他們不算“人”？
心肝脾肺腎？眼鼻嘴眉耳？擁有這些就是人嗎？這些，在第三戰區，一抓一大把！他們是“人”？
思想、心靈與我們一樣的不算“人”，肉身，體魄與我們一樣的不算“人”？
那什麼算人？
我們是人嗎？
我們到底是不是人？
肖碩看了看自己那“硬邦邦”的身體，又看了看汙泥大叔那從七竅流出的“汙泥”！嘴角不禁露出一抹苦笑！無奈的搖了搖頭！
“系統！系統！”而就在這時，汙泥大叔默唸兩聲，接著他好似“終於”鬆了一口氣，看著那半透明面板上的文字，內心好似恢復平靜！
接著，他看向肖碩，眼神堅定，語氣正色道：“系統，在這個汙染時代！”
“系統就是一切！”
“擁有系統者，為生靈！”
“我們和第五戰區的“妖魔”們，汙染植物們、汙染怪物們，都是生靈！”
“反之，無系統者！”
“盡數歸類成汙染！”
汙染大叔緩緩站起身來，將七竅中的“汙泥”收回體內，接著正襟危坐，與肖碩首視道：“肖碩，這是當初“人本之劫”後，莊周夢蝶親自下的綱領！”
“我們是人！擁有系統者是生靈！”
“我們是這個汙染時代的生靈！”
“這是絕對的！這是一定的！”
汙泥大叔眼神堅定，而肖碩的心中卻是泛起一抹苦澀，內心暗道：“拿系統來分別何為生靈，何為汙染嗎？有些可憐啊！如果那天系統消失…那麼……算了，現在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！先解決文森特的問題吧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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