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!!!師父!師父真的要殺了我!”
“我又做了什麼事?我是哪個表情不對了嗎?我做錯事了嗎?沒有啊!我一首對師父很恭敬的啊!師父為什麼要殺了我?他是想看到我尿褲子嗎?不!我要死了!我要死了!”
“我要死了啊…我要死了!”
“那學姐會來救我嗎?學姐會為我傷心嗎?學姐!學姐不要來啊!學姐打不過師父的…”
“師父…師父要殺我…哈哈…要殺我…所以學姐會難受嗎?學姐會為我傷心嗎?我死了後學姐會給我立墳嗎?哈哈,一定會的吧,因為她還要以此試探師父!”
“所以,我要死了!”
“要死了啊……”
“她回來救我嗎?她…和師父認識嗎?”
“聽說人死前會有走馬燈啊!我會再看到她嗎?她是什麼樣子?她…她去哪了?”
“如果我再見到她…我…”
“收腳,馬上!”
文森特突然笑了,在這一刻,在這生死一刻,在他精氣神三者高度統一的這一刻,他的信念,他的神主動拋棄了氣與精,他的意志強行壓制住了生靈的最初本能…
他想看看,她的樣子…
“轟—————”
肖碩一腳踢下,他對招式的運用和力度的控制竟然罕見的十分“精巧”,他那滿懷混元炁的一擊踢在了文森特頭顱的左邊,擊碎了地殼,打向了地幔,也不知有沒有打到地核。
此刻,地表開始發生大規模的裂痕、塌陷、大量岩漿湧出,大有形成新型火山的趨勢!
而此刻,肖碩也躺了下來,與文森特躺在一起,靜靜的看著大量火山灰湧上天空,氣體與顆粒物彷彿在以天空為紙,肆意的揮灑抽象派墨卷!
五彩斑斕的灰與土,火山噴湧的橙與紅,淹沒了那一望無際的白與高高在上的藍。
自然在作畫,世界在演奏,這象界中任何天資絕頂的音樂家創作的高昂激昂樂章,也抵不過此刻山脈的怒吼!
只不過在這怒吼中,有一股詭異的寧靜倒顯得十分格格不入,在那詭異的寧靜上,躺著一對師徒!
哦,不對,現在躺著的,是兩對師徒!
在肖碩極度震驚的眼神下,血清子竟具現而出,接著也在那詭異的寧靜中躺了起來。
左邊的血清子笑了笑,眼懷笑意的看著中間的肖碩對著右邊的文森特輸送混元真意,看著文森特身軀逐漸復原,他說道:
“放心,只有你能看見我~看你膽小那樣!”
肖碩臉部肌肉抽搐,但也“不可奈何”,隨即嘆了一口氣,靜靜的看著天上那抽象畫卷,聆聽著周邊那山脈樂章!
看著橙與紅終究與灰與土同流合汙,看著藍白不在,看著…誒!這新型火山好像一個巧克力味冰淇淋啊!
“就知道吃!”血清子暗罵一聲。
“她那麼重要嘛!”肖碩語氣古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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