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!”
聽聞此話,玄魏大都督“司馬仲達”一驚,立馬神情惶恐,神色擔憂道:
“哦,難道淳風兄已經有所猜測,如此狠辣之計,定是那“金元”所為,估計就是那“耶律楚材?”,或是那死後意號文正的“劉秉忠”,如此心機,如此狠厲,不得不防啊!”
一段極其“粗暴”加“粗糙”,絲毫不顧他人會不會因此尷尬至死的“演技”,當即就在劉伯溫、袁天罡、李淳風、肖碩四人面前上演!
“袁天罡”當即冷哼一聲,但沒有後續動作,只是與“李淳風”對視一眼,劉伯溫見這玄魏大都督如此模樣,當即出言“提醒”
“金元北臨羅馬,南近炎明,本就有兩相夾擊之勢,若是他們行這挑撥之計,一但計謀敗露,炎明與後唐聯手,金元南邊再無掣肘,恐怕局勢危矣,若是羅馬看準時機,在北方牽制,牢牢咬死金元的騎兵,使戰線兩分,首尾不能相顧,在藉機挑唆,使以部落種姓制為主的金元,伺機分裂!”
“這,豈不是就是敗國之謀?”
“那“耶律楚材”,又豈是這蠢笨之輩!”
“而這等挑唆離間之計,估計也只有,背靠“汪洋天險”,前有“炎明”,且“炎明”同時受到“金元”、“後唐”兩方挾持,不能善動刀戈,換句話說,也只有將“炎明”當做的“避風港”的“玄魏”……”
“才最適合……啟動此計!”
當即,此話一齣,“後唐”所屬的袁天罡、李淳風,“炎明”所屬的劉伯溫,一同氣勢聯合,傾軋“玄魏”大都督司馬仲達,而司馬仲達,此刻倒像是一個“嚼不爛”、“炒不透”的銅豆子,臉上一副無辜無賴狀,主打的就是一“聽不懂”!
“誒呦,可是道衍和尚前來,有失遠迎,有失遠迎!”
“拒不接招”的司馬仲達立刻扯開話題,此話一齣,眾人也當即朝著窗邊看去,只見在那秦淮河畔,舟梭漣漪中,一位雙手合十,身穿黑衣,相貌凶神惡煞,奇醜無比的“光頭”,緩緩從水面浮出,接著腳尖一點,來到眾人面前……
語氣有些“僵硬”
“哈哈,司馬施主真愛開玩笑,也就是那“金元”不知怎的,收攏戰線,閉關鎖國,並沒有派人員參與此次英雄會,所以司馬施主就什麼髒水,都讓人家身上潑,不該不該!!”
黑衣宰相,姚廣孝。
說著,那姚廣孝“惡狠狠”的看了司馬仲達一眼,接著轉過身來,與肖碩面對面,不知為何,與肖碩才見一面,剛要見禮的這位“黑衣宰相”,心中頓時泛起了漣漪,注視肖碩越久,心中越要湧出一股“崇敬”與“恐懼”之情!
好似,來者是彼岸,彷彿,來者是苦海!
“這………”
一時間,這位苦修之路已修至五重天修士,竟有些“不知所措”,彷彿離家很久的稚子,終見嚴父,總覺得,不知要說些什麼…
“元空,見過道衍師父。”見這身穿黑衣的姚廣孝神情一桎,不知在想些什麼,因此肖碩按照他們的“規矩”,抱拳行禮,與其打了聲“招呼”,算是通報了一下姓名,可是沒想到這“黑衣宰相”,竟像是被嚇了一跳一般,趕緊撤過身去,不接肖碩之禮,接著語氣有些惶恐道:
“施…主莫要如此,出家人五內皆空,不拘俗禮,施主若不嫌棄,叫我一聲天禧就是。”
隨後,那黑衣宰相姚廣孝,雙掌合十,恭恭敬敬的朝著肖碩一拜,神情極其肅穆,彷彿在拜什麼了不得的東西一般,此舉,倒是也讓在場眾人,均神情古怪起來……
“道衍和尚可與這元兄是舊識,還是有什麼因緣際會?”
“是啊!”青田先生劉伯溫也神情疑惑道:“是啊,道衍兄,如果我沒記錯的話,這天禧,應該是你的幼名吧,你讓元空兄叫你此名,可是於理不合?”
而面對眾人的疑惑,這面容奇醜的黑衣宰相卻什麼也沒說,只是自顧自的來到肖碩身旁,後應肖碩相邀,坐在肖碩左側……
“這姚廣孝,應該是負荊者路徑的吧,看這現在嚴陣以待、與有榮焉的眼神,我的老天啊,該不會是把我當成波旬了吧!?”
“不是哥們你這對嗎?正經的不該是對波旬喊打喊殺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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