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招誰惹誰了。”
而鬥姆元君,對此刻降維者的言語,主打就是一個充耳不聞,眼中一點也沒有對降維者的憐憫,只有一個深深的“疑惑”!
“我靠,你是怎麼活下來的?”
“我靠,你憑什麼活下來啊?”
“我靠,我怎麼感覺若說實力,咱倆沒差多少,甚至說天庭掌控兩條時間線後,我的“實力”在我的感知中,穩壓你一頭啊!”
“所以,你藏拙啦?”
“你還是個boss呢?”
“您……還是個“人物”?”
此話,鬥姆元君均沒有說出口,但同為李敏華的“異體同位素”,看著鬥姆元君眼裡的鄙夷與震驚,降維者當即心領神會,於是眼淚決堤……
哭的更兇了。
“什麼意思啊你!!!”
而伴隨著降維者的左耳重新被鬥姆元君掌控,隨著耳朵扭曲的力度,如同閥門一般,降維者的哭聲也隨之降低……
最後哭哭唧唧道:
“誰…誰還沒點底牌啊……雖然成為邪神後,除一些特殊情況外,大家本質…也就是邪神之軀基本上都不會“成長”了…登階什麼樣,就是什麼樣……”
“但我們又不是傻子……問題沒有方法多……提升不了本質,提升一些“外力”,不也可以嘛…”
“說重點。”沒時間聽降維者左繞右繞,鬥姆元君當即又旋轉365度,降維者嗷嗷亂叫的同時,立刻說道:
“疼!疼!疼!疼!我就這點底牌,你能不能不掀我老底啊!”
鬥姆元君:“那今後你也別在606時間線混了,再見……”
“別別別,我說!但這個方法對你來說沒什麼大用啊!你努力擴充套件你的天庭所屬,增加位格就好了啊。”當即,降維者連數繪板都不顧了,整個身子都纏在鬥姆元君的身上,連忙說道:
“我…眾所周知……”
“我是以畫手路徑登臨的六階。”
“畫手路徑六階的職業名稱,宇宙編織者,你是知道的吧。”
此話一齣,鬥姆元君立馬來了興趣,隨後只聽降維者接著說道:
“宇宙編織,宇宙編織,說白了,我可以將宇宙當做是我的畫布,我可以隨意的在上面或更改、或完全覆蓋我的故事。”
“我可以繪製在這“宇宙”中……也就是“時間線”上,萬靈萬物的“故事”,也就是事象發展……”
“而……而某一天……”說到這裡,降維者語氣減緩,彷彿像是做了什麼錯事的小孩一般……
“而…某一天,我突然奇思妙想,我想,如果我能繪製其他時間線的故事,那麼我是不是可以……”
“助力每一條時間線“李敏華”的個人成長與價值實現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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