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會去搗亂嗎?”
而也不知過了多久,那個一直站著的“過去肖碩”,此刻突然心中有所悸動,而他心中明知不能掉入痴愚玩弄的陷阱,但他還是,語氣堅定地說道:
“看當時心情吧……”
“因為……我好像,始終無法接受,我的母親嫁給他人,接著又生下一個孩子,然後他們一家三口好像就像是一家人一樣,而我……”
說著,肖碩的語氣越發陰沉。
而這話,他知道,他本應不該說,但是這話除了在這個人面前說以外,他還能跟誰說?
隨即,兩人對視,一股無來由的默契,一個,不知道其他人知不知道的“事實”,此刻就袒露在兩人的眼神中。
“這是你最恐懼的事情,之一。”
“所以你當初對元宵的殺意,是真的。”
“或者說,元宵當時對你那不知是厭惡還是憎恨、還是對母親思念、還是就是想要耍小性子的“殺意”,讓你可以理所應當的找到一個“發洩口”,讓你可以發洩一下你心中的恐懼與陰暗。”
“你就像是一個找到藉口的、欣喜若狂的“瘋子”。”
“是的,當時。”
說著,紅衣化白衣,那位身著、神態、動作、形貌、體型,都與肖碩一模一樣的“未來肖碩”,緩緩站起身來。
他來到肖碩面前,與肖碩面對面,眼中釋放著同樣的陰暗與詭譎,接著……
“是的,當時,其實不是元宵想要殺“我們”,是“我”想要殺元宵,想要殺這個……只是二階的,對你沒有什麼恩情的,不算太厲害的,且對你不善的,釋放殺意的元宵。”
“而很明顯,當時你的殺意差點沒控制住。”
“而且還是當著人家父親面前。”
“而接下來,事情就變得“世俗”起來了。”
“主要是因為她爹厲害,再加上一些林林總總,才讓你放棄這個念頭。”
“對嗎?”
“我。”
“而我之所以說了這麼多。”
說罷,面對面的肖碩,又經歷了一次光影轉換,肖碩二人重新回到“凌雲渡”。
凌雲渡河水嚷嚷,獨木橋跌跌晃晃。
“未來肖碩”道:“這個事情,這個念頭,我相信,知道人不多,你心中真正“怎麼想”,只有我們心裡自己知道。”
“而……我跟你講了我們的“過去”,我也跟你講了我們的“未來”,無論那是未來的過去,還是過去的未來。”
“肖碩,我只想說明。”
“我真的是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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