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我給了她一個……十分符合她性格的天賦呢?”
“那麼一切,豁然開朗,天翻地覆!”
“那麼那時的她,就像是一個終於將身上的石塊剝下去的金子,她閃閃發光,她被人看見了,她天生就是做“導演”的材料,所以她被“擴招”,被選中,成為了一名“演員路徑職業者”。”
“而不可否認,初期走上演員之路的她,還是很難,因為人與人,就怕比。”
“她在演員路徑一到三階的優勢,遠遠比不上與她同路徑的鄧霜鄧璐二人,在那一階段,她與她們兩個之間根本沒有可比性。”
“而如果那個時候她放棄了,那麼今天就不會有這位五階巔峰的導演了。”
“事實證明,自從登入西階之後,成為編寫者之後,她與鄧霜鄧璐之間的差距,被瞬間抹平。”
“有人天生適合當領導者,有人天生適合統領全域性,她們可能沒有當將的資格,但是她們有當帥的潛質。”
“而這一刻,她當帥的潛質,被徹底發掘了。”
“所以,終上所述,肖碩……”
“你現在,不就是差這口氣嗎?”
“你現在不就是差了這口“氣”嘛!!”
事實證明,逐日夸父也十分擅長談判,尤其,是在祂極為擅長“資料分析”的情況下。
“你為什麼還不離開啊,肖碩?”
“你掠奪這西位的登階儀軌己經夠久了……”
“所以,你為什麼還不離開啊?”
“肖碩?”
“為什麼?”
“因為你不敢。”
“因為你壞了規矩,因為你現在成為了一顆……妄動的棋子、失控的棋子。”
說這話時,逐日夸父的言語中沒有鄙夷、也沒有誘惑,祂只用十分平淡的語氣,像肖碩表明他現在的事實。
“你為什麼還不離開此難?”
“你為什麼還不回606時間線,拿十世骷髏項鍊,解開你的封禁,甚至說,你為什麼現在不主動出去?主動出去…去同化、掠奪那些其他路徑職業者?”
“你為什麼“躲”在此難中,與我有一句沒一句的判斷?”
“為什麼?”
“因為你不敢,因為你不會自大到,覺得自己有了盤古伯賢的“幫助”,所有的邪神就奈何不了你,所以你在這躲著。”
“所以你在此難,你躲在這個……象徵意義上的“金剛鐲”中,因為在此難,除了太上老君拿著剋制金剛鐲的芭蕉扇來,否則……“諸神”都奈何不了你,因為這就是此難的故事儀軌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