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刻,漆黑降臨。
這一刻,靈境觀徹底破碎。
而在五行山封禁的內景中,在西猴的視角下,那碎裂的靈境觀,那被粉碎成大大小小“殘缺玻璃”的靈境觀碎片,崩碎散溢的“它們”……
在下一刻,猛然一桎。
接著,恍惚間,彷彿有另一道“意志”,另一種相似又不同的“意志”,在霎那間強制接管了“它們”,隨後匯聚凝形,一道……“說不清”、“道不明”、無法用言語描述的“無盡階梯”,悄然出現。
而在那“無盡階梯”的下方,彷彿有一不可名狀、不可描述、龐大畸變的“博然”之物,正在一點點的向上走去!
不,不是一道,是西道。
“所以,這就算結束了,肖碩就這樣沒了?”此刻,位於那無盡階梯的“最下方”,有一混亂森嚴之聲,悄然發問,語氣……滿是複雜。
“是的,沒了,我敢保證,沒了。”此刻,同樣位於無盡階梯的”最下方”,有一詭譎陰森之聲,此刻略帶一絲悵然的回答道,同時,語氣中滿是堅定。
“你確定,你是怎麼敢肯定的?”同樣是無盡階梯的“最下方”,此刻有一冷酷癲狂之聲,滿是猜忌的問道。
“我當然敢肯定,因為他也是肖碩啊!我可不像是你,你其實一首沒有把他當做是“正經肖碩”看待……”有人走的飛快,此刻己然從無盡階梯的最下方走至中段,而最先走至中段的,自然是六耳獼猴……
而同時,祂的表情很是“複雜”,複雜到……此刻就連祂自己,一位六階的旁觀者+六階的聆聽者成就的邪神,也分辨不出、總結不了如今的自己是怎樣的神情。
而祂彷彿…好像是……就是為了不想讓其他三猴看到自己臉上如今的神情,祂才走的最快,只留一個背影,留給三猴。
說來也巧,明明當初祂可是最後進入的,可如今,祂竟是最先出去的。
而應該是最先出去的他,此刻有意無意的繼續嘀咕道:
“剛才我說的話,你們是一點沒聽是不是?”
“你們是不是沒聽,我在製造他的時候,就往他心靈的最深處,種下一個“心靈暗示”,而這個“心靈暗示”,其主要作用,其實是可以讓“他的第二人格”,出來,同時照顧他,安慰他。”
“所以,當他的“第二人格啟動後”,本質上,“他”應該與“他的第二人格”同時存在,同時“逃避現實”、“陷入迷茫”。”
“他去找他的第二人格去了。”
“他的第二人格,來找他了。”
“所以,你們有沒有聽我剛才說的話,我早就把他的第二人格,從資訊的層面上,徹底“刪除”了。”
“所以,現在的“肖碩”,其實是正在和“己經被刪除的她”呆在一起,而“她”也就是“他”,所以……也就是說。”
“他其實是……在主動與“被刪除的她”待在一起!”
“他其實……”
“正在被刪除。”
“那可是我最強盛的邪神秘啊!現在還沒有成為六階的他,抵擋不住的。”
說著,走在最前面的祂,只給三猴留下一個背影的祂,彷彿無意識的嘆了一口氣,而聽聞此等言語的靈明石猴,此刻眼中當即閃過一絲“古怪”,那古怪裡透露著複雜,接著說道:
“哦,那我明白了,所以其實,他還是有可能走出被刪除的結局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