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海雷射產業園內,b棟和c棟大樓在封頂後已爛尾三年多,園內荒草叢生,一片破敗景象。
這一天,高雄、汶文文和曹鋼圈作為爛尾後的首批拜訪者,踏入這片荒蕪之地。高雄和曹鋼圈雖已年屆花甲,身形卻依舊挺拔,眼神中透著久經沙場的沉穩與堅毅。汶文文二十多歲,利落的短髮顯得十分乾練,眼神中滿是對工作的熱忱與專注。三人頭戴安全帽,身影穿梭在一人多高的野草叢中,開啟了對實際工程量和建造成本的艱難勘察。
高雄走在最前面,手中緊緊握著工程圖紙,他的雙手因常年從事建築工作,佈滿了老繭。他用力撥開面前雜亂的野草,每走一步,都能感受到腳下土地的泥濘與鬆軟。“這爛尾樓的情況比我想象中還要糟糕。” 高雄皺著眉頭,看著眼前雜草掩蓋下的建築主體,心中暗自思忖,語氣中帶著一絲沉重。
汶文文跟在後面,手裡拿著筆記本和測量工具。她一邊走,一邊仔細觀察著周圍的建築結構。“高總,這邊的牆體似乎有裂縫,得仔細記錄下來。” 她蹲下身子,白皙的手輕輕觸控著牆體,小心翼翼地檢查著裂縫的深度和長度,隨後迅速在筆記本上詳細記錄,字跡工整而清晰。
曹鋼圈則扛著測量儀器,在一旁協助汶文文。他身材魁梧,扛著儀器在這雜亂的場地裡行走頗為吃力。他費力地將儀器安置在合適的位置,除錯著角度,豆大的汗珠從他佈滿皺紋的額頭滾落,混著臉上的灰塵,顯得格外狼狽。“這場地太雜亂了,儀器擺放都困難。” 曹鋼圈抱怨道,但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下,他深知這項工作的重要性。
他們沿著建築的邊緣緩緩前行,高雄對照著圖紙,仔細核對每一處細節。“這裡的建築結構和圖紙有出入,原本設計的承重柱位置好像不太對。” 高雄指著一處地方,對汶文文說道。汶文文趕緊湊過來,眼睛緊盯著圖紙和建築,一邊記錄一邊思考著問題的嚴重性。
走進樓內,陰暗潮溼的環境讓人感覺壓抑。天花板上不時有水滴落下,地面上積著厚厚的灰塵和汙水。“小心,這裡地面不平整,別摔著。” 高雄提醒著大家,自己卻不小心踩進一個水坑,濺起一片水花。
他們在樓內一層一層地檢視,每走一步都要格外小心。有些地方的樓梯扶手已經生鏽斷裂,搖搖欲墜,他們只能扶著牆壁緩慢前行。“這樓梯的安全性堪憂,後續修復的成本肯定不低。” 曹鋼圈說道,聲音在空蕩蕩的樓道里迴響。
在勘察過程中,高雄還發現了一些施工質量問題。“這些鋼筋的質量好像不太達標,當時施工的時候肯定偷工減料了。” 他拿起一段鋼筋,用力掰了掰,發現鋼筋很容易就彎曲了。汶文文和曹鋼圈圍過來,看著這根鋼筋,臉色都變得凝重起來。
為了準確測量工程量,他們需要進入一些危險區域。有一處樓板有明顯的塌陷跡象,但高雄毫不猶豫地走了過去,仔細檢視塌陷的範圍和程度。“這裡得特別注意,塌陷的樓板需要更換,而且要確保周圍的結構安全。” 高雄對汶文文和曹鋼圈說道,語氣中透著不容置疑的堅定。
隨著時間的推移,太陽漸漸西斜,他們的勘察工作仍在繼續。每個人都疲憊不堪,但眼神中卻透露出一股堅定。“今天先到這裡吧,我們回去整理一下資料,看看下一步該怎麼做。” 高雄說道,聲音中帶著一絲疲憊,但更多的是對未來工作的期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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經過半個多月的實地勘察,他們基本查清楚了工程量和建造成本。接下來,三人一頭扎進工程檔案室,查對工程合同和已建工程量。
工程檔案室裡堆滿了檔案和資料,灰塵在透過窗戶灑進來的光線中飛舞。高雄、汶文文和曹鋼圈三人坐在堆滿檔案的桌子前,面前的檔案堆積如山,他們顧不上拍打身上的灰塵,迅速投入到緊張的工作中。
高雄開啟一份工程合同,他那老花眼湊近合同,仔細地逐行閱讀,眼睛緊緊盯著合同上的條款,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。“這份合同裡關於工程進度和質量驗收的條款有些模糊,可能會給我們後續的工作帶來麻煩。” 他皺著眉頭,將合同遞給汶文文。
汶文文接過合同,一邊看著合同,一邊在筆記本上記錄著關鍵資訊。“確實,這裡的表述不夠明確,到時候得和相關方好好溝通一下。” 她說道,聲音清脆而堅定。
曹鋼圈則在一旁整理著已建工程量的清單,將實地勘察的資料與清單上的資料進行仔細比對。“高總,我發現清單上記錄的一些工程量和我們實際測量的有出入,有些地方多記了,有些地方少記了。” 他將清單遞給高雄,眼神中帶著一絲疑惑。
高雄接過清單,認真地看著上面的資料。“看來之前的記錄存在不少問題,我們得重新核實每一項資料。” 他看著面前堆積如山的檔案,知道這項工作將十分繁瑣,但他的眼神中沒有絲毫退縮。
他們三人分工合作,高雄負責核對合同條款,汶文文負責記錄合同中的問題和要點,曹鋼圈則專注於對比已建工程量資料。在工作過程中,他們不時交流著自己的發現。
“這裡的材料供應條款好像也有問題,供應商提供的材料質量和數量都沒有明確的約束。” 高雄指著合同上的一處說道。
“嗯,這樣很容易出現材料供應不足或者質量不達標的情況,影響工程進度和質量。” 汶文文點頭表示贊同。
“我這邊的工程量資料比對得差不多了,大部分問題已經標記出來了,但還有一些地方需要進一步核實。” 曹鋼圈說道。
隨著時間的推移,天色漸漸暗了下來,檔案室裡的光線變得越來越暗。但三人都沒有停下手中的工作,他們打開臺燈,繼續專注地工作著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