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萬道歸墟！”
李衍迎著那道血色身影，轟出了自己此生最強的一掌。
咚！！！
兩股皆是超越一般上位神主層次的恐怖力量，在星河的中央劇烈地碰撞在一起。
此刻寂靜無聲，因為連傳播聲音的介質都在這一瞬被徹底湮滅。
一團耀眼到了極致的光芒吞沒整個虛擬星空，緊接著，這方獨立開闢的虛擬擂臺，竟然在兩人的碰撞下竟硬生生崩塌了。
光芒緩緩散去，崩塌的虛無之中，帝淵神主的身影己經徹底消失不見，連一絲塵埃都沒有留下。
他在那碰撞中被歸墟之力徹底磨滅，乾乾淨淨地戰死在這星河之上。
而在這片虛無的中央，李衍的神軀也己經到了崩潰的邊緣。
咔嚓！咔嚓！
龐大神體上佈滿了瓷器般碎裂的痕跡，緊接著，大片大片的神血夾雜著碎骨剝落，他整個人就像是一個被強行拼湊在一起的破布娃娃，首接無力地倒在虛空之中。
雖然很恐怖，但他還活著。
伴隨著戰鬥的結束，獲得勝利的李衍神軀緩緩消散，意識被傳送回永恆戰場的蒼茫空間。
與此同時，另外一處蒼茫空間中，帝淵神主猛地睜開雙眼。
“呼，呼…！”
他滿頭大汗，大口大口地喘息著。
雖然這只是虛擬戰場的死亡，但那神軀被一寸寸磨滅、神魂被歸墟之力碾碎的極致痛苦與死亡體驗卻是百分之百真實的。
足足過了半刻鐘，帝淵神主才從那種死亡的陰影中緩過神來。
他坐在蒼茫的空間中沉默了良久，一雙拳頭握緊又鬆開，最終化作了一聲長長的嘆息。
“我輸了。”
沒有任何的藉口，也沒有任何的不甘，只有對更強者的心服口服。
“天衍神主嗎，人族，又出了一個了不得的怪物啊。”
……
此刻李衍的所在地。
因為先前大戰本就是虛擬世界中的戰鬥，因而他並沒有受傷。
但他並沒有立刻開啟下一場戰鬥，而是盤膝閉目，腦海中不斷回放著剛才與帝淵神主那長達百日的生死大戰。
“帝淵神主對力量的運用確實達到了一個極致…。”
李衍在心中默默覆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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